“此子不可限量!”這是桃安與張塵鏡心中同時冒出來的一句話。
但世上天才眾多,張塵鏡也不會去在乎一個無關之人。可相比於他,桃安則直白熱情很多,她三步並兩步,走到那隻正在飲水的鳳凰身旁,“你名為唐松草,性卻似松柏,很好。”
“這等人才留在這玄道門太可惜了,不若你改信我桃安,我自掏腰包送你錢財開山立派,還替你牽良緣贈絕世佳人相伴,你做我門下第一信徒可好?”
張天天羞愧低頭,假裝不認識桃安。雖說他們此行便是為了招納信徒,但那也是基於與玄道門合作,兩廂交好為前提,你這麼隨心挖人牆角,是要被大棒子趕出去的啊!
張塵鏡倒是依然保持著淡然的風骨,縱容地任由桃安胡鬧。但唐松草自幼被門派收養,每日勤於修煉不問外事,自是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的。
他垂下眼眸,抿唇謝絕:“大人說笑了。”
桃安假裝未聽懂他話中推辭,繼續慫恿道:“真的不來嗎?你們玄道門斷情絕愛,你這般年紀竟是未嘗過情滋味,委實可惜。若是信我則不同了,不用做這苦行僧不說,我更是賜你一段良緣,成就佳話豈不美哉!”
她雙手合拍,發出一聲脆響,悠哉道:“少年郎,你可想好啦!”
唐松草此時面色泛紅,純粹是羞的。他不善言辭,若是他人這般胡言亂語,他定是要用木劍教訓一番,可眼前的人卻是師門貴客…他心中暗暗叫苦,已經開始後悔自己今日接下這門差事了。
就在他手足無措時,救他的人來了。
紫徽道長自接到信鳥後便派弟子唐松草去迎接,自己獨坐室內推算,可算來算去都算不出來者何人,玄道門的未來也更是隱藏在霧中,一片朦朧。正當他神色凝重之時,卦象動了!
可卜出來的結果卻讓他大吃一驚,這卦數竟算的是自己徒弟!
‘生關死劫,命危矣!’看到這行字後,紫徽便頭腦發昏,他徒弟只有一位,便是方才被派出去接待桃安等人的唐松草啊!
而唐松草身為紫徽道長坐下閉關弟子,乃是他百年之後要接替玄道門的人!紫徽道長自是著急,待他想要再細細卜卦之時,竟是吐出一口鮮血,再無法算出半步!
天機不可泄露,但他盡力觀看星宿時,仍是隱約中瞧見了此事牽連十萬大山。事關重大,也怪不得祖師爺不許他窺探一二了。
想到近來鬆動的封印,紫徽道長神色不定,他竟是不知自家弟子會與十萬大山安危扯上關係?!他匆匆整理好衣物,便喚出寶劍,尋自家小徒弟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