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交給張塵鏡了,桃安放鬆的吐出一口氣,又恢復了剛才的無賴模樣。她賊心不死,居然試圖去抓那隻正在悠閒喝水的鳳凰尾巴,平白扯下人家一大片鳥毛。
事畢,她還高興地將鳳凰毛裝到自己乾坤袋中。而另外的紫徽,本來被十萬大山結界鬆懈這句話震得靈魂出竅,卻又活生生被桃安這活寶給拽了回來。
唐松草更是臉憋得通紅,他握緊拳頭別開眼,使勁忍住不去瞧自己愛寵的絕望眼神。可是就算面對眾人鄙夷的眼光,桃安也不鬆手。她頂著眾人的視線,又狠狠捋了兩把鳥毛。
欺鳥太甚!那隻本高貴至極,神色不可一世的鳳凰頓時像是被拔了毛的野雞,它瞅了瞅自己光溜溜的鳳凰屁股,頓時發出一聲巨大的哀嚎。
唐松草聽見愛寵悽厲的慘叫,終是出手阻攔了還想施暴的桃安,痛心道:“前輩,小彩年幼,還請前輩放她一馬…我們門中還有其他仙獸,各色各樣均有,前輩不妨看看其他的?”所以你就別使勁抓著我的鳳凰拔毛了!
被人這麼不留情面,桃安面上訕訕。她將還握著鳥的雙手毛藏到背後,露出討好的笑解釋道:“我也是為了替張天天做件袍子,我們家貧,他又可勁吃,最近胖的都該換衣服尺碼了。這也不是沒辦法嘛,可憐天下慈母心。”
她裝模作樣沉重嘆氣一聲,眼睛向下耷拉委屈道:“而且我也沒拔多少啊,唐道長你做人不能這么小氣呀。”
在場的人聽見這句話,又看了看那鳳凰光禿禿屁股,均是沉默。一陣風吹過,屁股受涼的鳳凰繼續發出慘叫,瘋了般奔走了。
唐石溪倒是知曉桃安沒有說謊,畢竟鳳凰尾翼只有那麼幾根...可你倒是換個地方拔啊!以後自己該怎麼騎著鳳凰出門啊!
而除了他,在場還有一人十分不滿,那便是屢次背鍋的張天天。雖然已經被父親教育過不要與桃安見識,但他仍是不甘心的說:“我不胖家裡也不窮,更不需要娘親你去偷鳳凰毛。”
“你小孩子知道什麼,就是因為你太能吃了,現在我們家已經窮到揭不開鍋了。”桃安將剩下的尾翼放進口袋,那賊眉鼠眼的動作真真是猥瑣至極,“還有什麼叫偷?我這是光明正大的拿。”
“那就是搶。”紫徽趁機插嘴,得到桃安的一枚怒視後又低頭裝死。
“父親,我們家不窮對吧?”張天天知道家中財政全是由張塵鏡在打理,自己與母親從來只負責吃喝玩樂,於是轉身求助。
“窮。”張塵鏡露出一個懇誠地笑容,舔舔嘴唇對桃安道:“娘子何必在意那隻野雞,九重天有許多隻,你要多少為夫便統統奉上。”
張天天嫉妒地癟嘴,要知道父親可寶貴他豢養的那些珍獸了,平時悉心餵食打理,都不許自己抓只來當坐騎接他上學。如今卻隨隨便便願意送與母親拔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