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他又立刻朝著桃安擠眉弄眼,“我代他們與大人賠罪,一大把年紀還這般丟人!仙子萬萬不要與他們計較,你不是想要替小君子做新衣嗎?我們玄道門還有其他珍獸,你若是不嫌棄,待會也可再去看看!”
紫徽一把年紀,卻十分有趣。桃安被他的動作逗得樂不可支,肩膀聳動著噗嗤笑出聲:“道長這番好意,我又怎能推卻呢?那我就先謝謝道長割愛了!”
一老一少就這麼打啞謎般,互相逗趣。桃安終是沒有辜負紫徽的用意,她擺擺手對張塵鏡道:“好了,怎麼動不動就發脾氣。”又對其餘道長解釋,“我們三千界,是不能參與你們凡界這種大事的,畢竟天道譴責下來,因果相連誰也擔待不起。”
那些道長被張塵鏡威脅了一通,正不上不下尷尬著呢,現下桃安給了台階,有人便麻溜的下了,不斷點頭稱是。而有些人卻仍是腦子冥頑不靈,一根筋走到底。
“只怕是你們不願意出手罷了!我們祖師爺當年也飛升至三千界,可卻仍是胸懷天下大義,不忍見凡界陷入水火,出手封印了十萬大山!”此話一出,連紫徽都尷尬扶額,恨不得叫其他人把這個不長眼的人拖出去,好好教育一番。
張塵鏡聞言嗤笑出聲,毫不留情道:“所以你那祖師爺死了不知千萬年了。”
“你!”那人聽張塵鏡辱罵自己門派的信仰,氣到舌頭打結。
張塵鏡卻不打算放過他,“有話好好說,別跟那中風了般一抖一抖的,看得我格外心煩。”那道士頓時悲憤交加,撂下一句“我不與你道長短!”便羞愧地甩袖走了。
紫徽原本害怕張塵鏡一個不樂意就送自己師弟去見祖師爺呢,結果中風兩字一出,他眉毛都跟著顫巍。
得了,打也打不過,人家嘴還這麼毒,玄道門其他弟子也均是歇了心思,訕訕坐下來聽桃安他們把話說完了。
他們安分下來,張塵鏡卻仍是不願意繼續說話了,他本就不是有耐心的人,平日裡最厭煩蠢貨,方才那般蠢而不自知的傻道士正好是他人生大敵。要不是此事關係桃安的功德與領地,他也不會走這一趟。
他發脾氣不樂意了,桃安本還在看戲,這下只好自己上陣親自講解,:“雖然我們三千界的人總是不干正事…但這也不是我們本意。天道不允許我們上界與凡界牽扯過多,所以就算有天大的災禍,我們也只能視若不見。若是有人閒的沒事非要打抱不平管一管,那必然是身消道死的下場。”
她說到此處大約是想起了玄道門哪位前輩,只皺眉不解道:“何況這種事在這幾萬年內已經發生過不知多少回了,你們總是能熬過去的。只是你們祖師爺,可能飛升後仍是割捨不下人界吧?”
桃安並未說假話,這種大災時常發生,她最初穿越過來時還會驚嚇惶恐,後來便淡然了。此乃大勢所趨,非一己之力可避免與阻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