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不在,她甚至自己也身處麻煩當中。
張塵鏡此時正注視著天上星宿軌跡,但他眼珠卻不是映著凡物。若是細看,便可瞧見在他眼中有無數條銀線在星海中運動。
他從中細細尋覓窺探,終是在一片星雲中找出隱藏在其中的一根銀線。
“找到了。”許久後他出聲,收回演算回神
而桃安沉默的守護在一旁,挑眉道:“如何?”
“法則不會幹預,此事可行。”張塵鏡神色放鬆。此刻他們才終於表露自己此行的目的,野心一覽無遺。
“可行,成或不成?”桃安卻沒有立刻展眉,追問道。
“成或不成看命,你這般急切作何?”張塵鏡沒有像往常那般與自己妻子給出保證與安撫,而是反問道:“你想要拿下十萬大山與人界交界的這塊區域做領地,多少神佛都盯著這塊肥肉,你能一力擔待?滋事重大,我們也不過是搶占了你心神受牽連的先機。”
“我們已經做了能盡力的一切,你為何這般焦急?”
桃安幾乎是冷笑著道:“好處唾手可得,讓它就這麼溜走了,你甘心?”
張塵鏡偏過頭,微眯著眼看向自己愛妻,疑惑道:“我有何不甘心?”就算桃安怒視他,他也沒有後退讓步,“我自是不需要的,不甘心的只有你罷了。”
桃安與他相處多年,被張塵鏡這麼一通話懟,她反而消下去怒氣變得迷糊。
這是怎麼了?
她試探著道:“大人,最近可是身體不適?”大哥,你最近有病嗎?
張塵鏡立馬拋開那雍容閒雅的態度,瞪著桃安幾乎是咬牙道:“是!你還敢問?”
桃安現在確定自己是不知不覺得罪了這人,她舔舔牙齒,面上淡定腦中卻急速回想自己近些日做了什麼,又惹到了這個煞星。
張塵鏡哪裡不懂,他幾乎是迫不及待道:“方才在玄道門,你為何丟下我便走?”
“啊?”桃安是徹底迷茫了。
哪知她的態度也徹底激怒了張塵鏡,他雙手環抱譏諷道:“你不是天天嘀咕想要羽衣嗎,現下我送你,你又為何不要?”
桃安眨巴眼睛,試圖用無辜的姿態擺脫身上的嫌疑:“我沒有啊。”
“你有。”張塵鏡湊近她,眼神逼迫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