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慌慌張張尋出來,便見張天天盯著夜合寬衣解帶?!
於是有了方才那一幕。
“張天天,你跟你爹爹學壞了。”桃安語氣沉重,更搖頭表示自己的心痛。
張天天見此便知道自己母親又開始那隨時隨地的表演了,名譽事大他才不會由著桃安瞎說, “我沒有!我走到這裡來,她自己先動的手!”
“那你偷偷摸摸躲在這裡幹嘛?不是偷看是什麼。”桃安撇嘴。
張天天氣到跳腳,但他不善於爭辯只得自己著急。而一直作壁上觀的張塵鏡出手了,他手中結印便擋住了一道氣勢磅礴的雷跡,更將正目眥欲裂施法的夜合定在原地。
而這番動靜後,桃安與張天天才發現方才竟是與危險擦邊而過,而張塵鏡不再搭理動手的夜合,只是注視著桃安道,“你解釋清楚,什麼叫跟我學的?”
“…”口無遮攔的桃安轉動眼珠,舔舔牙齒小心詢問,“我說這句話了嗎?”
“說了。”這是很得意的張天天。他學著桃安平日裡的作風,雙手環抱得意看著自己母親,可他因為人小最近又吃太多顯得圓滾滾,這番神態看起來十分逗趣。
“我忘了,不算。”桃安眨巴眼睛,試圖轉移話題,“誒夜合怎麼在這裡啊?”這手段實在算不上高明,只得到夜合的一枚怒視,要不是她現在不能動,定是會衝著桃安破口大罵了。
你忽然出現在人家宮殿,還問她為什麼在這裡?
“誒,你瞪我幹嘛?你不是我的信女嗎,這個態度不可以的哦。”桃安雖然疑惑,但還是好心給自己新上任的信女講解。
“你耍賴。”張天天不肯揭過此事,好不容易才抓住桃安的把柄,故而他固執的咬定不肯放手。
但沒人理他,因為桃安忽的指著夜合,驚奇地對張塵鏡道,“你們衣服顏色一樣呀。”
張塵鏡挑眉,詢問她所以呢?
“情侶衣看著很配啊,連氣勢都這般殺氣十足。”桃安嘖嘖點頭,又疑惑道,“上次見她時還是凡人,怎麼現下就成為界靈了。”
張塵鏡很是能適應她跳躍的思維,雖不知情侶衣是何意,可聽桃安的說辭便不像好事。他一手拿著方才剝了皮的靈果,塞進桃安嘴中好堵住她接下來的話,苦笑道,“你還是先閉嘴吧。”
而夜合見此是更加激動了,自己的五感絕不會出錯,故而她能確定那果子是她的啊!
這群人不請自來就算了,還做小偷偷十萬大山的特產,三千界的古神都這般無恥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