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合咬唇,現下山中很多精怪心懷叵測,妄圖將她拉下高位稱王,界外是嚴陣以待想要將自己誅殺在劍下的正義之士。
在她搖擺不定時,張塵鏡適時補充了句,“而若是有了我們,你便不必操心這些瑣事。”他偏頭望向夜合,眼中是目空四海的狂妄,“我們不需要你誠服認主,只需你付出十萬大山的願力,以作桃安的領地。”
“可是這明明都是我的!”夜合的怒氣迸發,終是忍不住回懟道。
“可是你守不住它。”張塵鏡語氣不變,淡淡陳述事實,“與其死守著等待滅亡,倒不如交與一部分好處於我。”
“你不可能什麼都想要,總是需要作出抉擇的。”
“你說得輕巧,可是若並無其他人對我虎視眈眈,全是你憑空編造的假話呢。”夜合心知肚明張塵鏡說的事實,可還是企圖爭取一線生機。
張塵鏡抬起眼眸,那一眼看的夜合生寒不由退後一步。見她動作後,張塵鏡才移開眼睛慢慢說,“你若是不信,便自己出去瞧瞧啊。”
“你們不逼我?”夜合心中激動。
張塵鏡再次疑惑的瞥了她一眼,不解道,“我們看起來很像是打家劫舍的小人嗎?”
像!可夜合就算很是認同,也不敢說出實話的。
她只是在短暫的沉默後,恭維道,“是我誤會大人了。”
“我是不願強求,只是不知桃安會不會輕易放過你。”夜合喜悅之情還未落下,面色灰敗如土。
“不過呢,如若你著實不願,我倒是有意攔住她。” 他一句話一波三折,夜合心急速跳動,“你乃是一界之靈,修行至此也是不易。天地有靈乃生萬物,我很久未見你這般天生靈體的逆天之物,自是不願你成為任人宰割的俘虜。”
張塵鏡語氣真誠起來,隱隱帶有惜才之心。夜合也不由沉下心,能冷靜考慮他方才的話了。其實張塵鏡的話一直都無偏見,只是夜合被他們的要求氣昏了頭腦,不能靜下心認真思考。
故而她現在能想到,張塵鏡的話並沒有騙她。而投降認輸或者迎接未知的命運,就成了擺在了她面前的難題。
如若張塵鏡走了,將來來此的大能各不服氣,在十萬大山打了起來…夜合才修養不久,現下自是不願再經歷一次的。
她猶豫不決,張塵鏡又繼續重複勸道,“我們只需此地的願力,並不要你付出其他。以示公平,你有何求皆可提出。”
對比方才他的態度,夜合懷疑道,“為何你現下這般好說話?”
張塵鏡皺眉,不滿道,“我一直很講道理啊。”
夜合瞧了眼幾乎已經變樣的自家宮殿,明智的選擇閉嘴。
猶豫再三,她斟酌開口道,“你說的會幫我解決麻煩且庇佑與我,那我想要拿下人界,讓玄道門血債血償,也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