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話沒說出,卻接觸到了躲在唐松草背後的夜合....
她不是在宮殿裡睡覺嗎?!!怎麼在此,還跟這小道士黏黏膩膩。別以為他不清楚,這小道士那般護著她,眼中情愫並不作假。
細辛聰慧機敏,眼珠子一轉便能猜清自己的頂頭上司的心思。當即愣住,不可思議想到,還能這麼玩
夜合躲在唐松草背後,故作害怕雙手乘機占便宜緊抓住他的腰,只悄悄探出個頭給細辛使了個眼色。
細辛以他伺候了那喜怒無常的女人數千年的經驗保證,夜合在叫他滾....
他開口喊殺的命令頓住,改口道,“把這對狗男女帶回去。”
唐松草被丟進了地牢,而他擔心不已的夜合在幹嘛?
夜合好好躺在她的冰玉床榻上,伸手就將一果子丟到一旁站著的細辛身上,猶氣不過半坐著起身,雙手叉腰道,“誰是狗男女”
可不就是你嗎?但細辛不敢說實話,這年頭討生活都挺不容易的,他萬分誠懇道,“是我,是我。”
“啊呸,你一萬年單身妖還敢無恥假裝有女妖跟你結緣”夜合仍是不滿意。
“行行,是我無恥,我沒妖要。”常年被眾多女妖環繞求愛的細辛,決定向這個蠻不講理的女人低頭。
夜合翹著腳坐在王位上,咬了口供奉的靈果,自言自語道,“我覺得挺甜的啊。”
“什麼?”細辛湊上前想細聽時,夜合又道,“你將他關在哪裡?”
細辛在心中使勁勸自己:這是主人,主人!
於是他忍住了翻白眼的衝動,慢吞吞道,“地牢。”夜合才甦醒不久,山中當初被破壞許多,關押犯人的地方現在只有一個地牢。
“怎麼關在哪裡?我不是叫你不要過於嚴苛嗎?”夜合立即皺眉,那樣子似是下一秒就要發火。
“主人,山中就一個關押犯人的地方,你若是不滿,我現在便把他帶出來好吃好喝供上?”細辛語中鄙夷更甚,果然一沾上情愛二字,從前多果斷伶俐的人都會短智。
夜合眨巴眼睛,看樣子在認真考慮細辛的提議。就在細辛數大理石紋理數到不耐煩時,她終於出聲道,“可是這樣做不太好吧?”
細辛那個忍了許久的白眼還是沒憋住,他語氣諷刺道,“多虧您還能從你那迷糊的腦子裡得出這樣正確的結論。”
“我聽出來你在罵我了。”夜合放下腳,點頭道,“還有不許對我翻白眼,至少不許當著我面這樣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