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人的到來驚起了一眾怨靈,他們立即怯怯退遠。張塵鏡用力將鯤鵬釘在了最高的那根石柱上,隨後滿意點頭,“好好享受你的新生活,然後,靜候死亡。”
處理好鯤鵬後,張塵鏡一刻都沒耽誤的去了另一個地方。
女媧宮內,帝俊正與羲和低語,而李耳正嚴肅的跟接引兩人相商。他們神色嚴峻,彼此均在互相試探。就在這氣氛嚴肅的時刻,來了位不速之客。
“看著我幹嘛?繼續啊。”張塵鏡對那些盯著他的目光疑惑道,隨後毫不客氣地端著侍童奉上的茶水一飲而盡。
“你怎麼來了,還滿身血跡,外面已經打成這樣了?”女媧來了興趣,她將蛇尾從自己夫君身上挪下來,在地上啪嗒甩動著詢問道,“你不是從來都躋身事外嗎?怎麼,如今是良心發現了?”
張塵鏡挑眉,似笑非笑道,“你這疑問好多,還有什麼要問的都一道了吧。”他揮手示意那一旁的童子再來一杯茶,“女媧宮的隱花茶,果然讓人懷念。”
女媧不禁嬌笑出聲,她一手虛握掩住自己的嘴角,“你這性子呀。今日難得這麼喜歡,那便拿些回去罷。”她給一旁的羲皇拋了個眼神,“是吧?哥哥。”
羲皇對自己愛人萬分包容,他點頭後又對著張塵鏡詢問到哪,“不過你這傷?”人族幾位聖人也不由豎起了耳朵,要知道如果張塵鏡參與進來,事情便有巨大的變化了。
“哦,這可不是我的血。”張塵鏡說了個顯而易見的答案,然後賣了個關子後才勾出個極淺的笑容道,“這可是我們鯤鵬的獻祭呢。”
李耳的眼睛迅速抽動,他已經猜到接下來的話並不會讓他保持愉悅的心情了。
果然,張塵鏡好似全然沒看見各方勢力變化的臉色,又慢悠悠道,“桃安去了凡界一趟,現在還重傷未醒。對於兇手,我自是不會放過的。”
他看了眼面色沉重的接引與准提,意有所指道,“我妻子乃我心頭摯愛畢生所求,誰若對她包藏禍心,便是妄圖挑釁於我下那生死戰書,我定是不懼。”
氣氛越發緊張,連空氣中都瀰漫著硝煙。李耳忽然出聲,“那你是要站在妖族一方了?”
“我向來置身事外不管這些煩心事,可是你們先趁我不在重傷桃安…”張塵鏡想到桃安的傷勢,幾乎是咬牙切齒的吐出這句話,隨後便懶得再搭理這幾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