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衍竟然還一本正經的給時玖解釋了,並對時玖他們每年都過生辰的禮節提出了疑惑,“這樣……不覺得麻煩嗎?”
時玖手杵著桌子上,支著腦袋,雙眼放空,已然是有點迷茫了,卻看清衍還是面不改色,清醒無比。
不由得鬱悶,問道:“帝君你怎麼還不醉啊?你真的從不喝酒嗎?不像啊?”
怎麼不按套路出牌?那話本子上說好的一杯倒呢?
“心中無酒,喝的自然就不是酒。”清衍端坐得無比正直,神情無比認真,“這是你說的。”
時玖腦袋一歪,磕在了小几的桌面上,閉上了眼睛,“得……我服了。”
時玖靠在桌子上,腦袋昏沉,可其實也還沒到昏睡過去的狀態,她又將腦袋支在桌子上,小聲的問道:“帝君,你若是找到了那個在下界欺負你的壞人,你會如何啊?”
“沒有。”又是這麼簡潔又絲毫不符合問題的答案。
“什麼沒有啊?”不過這次時玖酒壯慫人膽,竟然敢問出口了,“說話能不能不要這樣簡潔,這樣我聽不懂啊?”
“她沒有欺負我。”清衍竟也認真的回答了,時玖突然覺得黑暗的前路突然點亮了一盞明燈,看到了一絲希望。
上一次他那個莫名其妙的沒有,也是在反駁當時時玖說的那句:‘為什麼想要找到那個在下界戲耍欺負你的人?’
他那時候就回答了,沒有!他不覺得她在戲耍欺負他,只是當時時玖一頭霧水,並沒有聽出其中真意。
她瞪大了眼睛,眼中充滿了期頤的光彩,迫不及待的問道:“可是,他們都說,她囚你自由,還捆著你不讓你動彈……為了不讓你回歸仙界,無所不用及其,是個大壞人。”
清衍眼中滿是疑惑,像是第一次聽到這種說法,“誰說的?”
“呃……”時玖一時語塞,在出賣五迷還是出賣蘇予這兩個選項之中掙扎了一下。
不過清衍好像也並沒有想要追究原因,也或許他自己也知道,能明白他這番下界經歷了什麼,還說出這種不靠譜的話來的,會是誰?
“其實……”清衍的聲音輕輕的響起,帶著空氣里一絲酒香,恍然拂動人心,低沉清淡的嗓音讓時玖不由得抬起頭來。
這一抬眼就看到一直寡淡,面無表情冷淡似冰的清衍,他竟是升起了一絲淡淡的笑意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