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興言和另外一個醉得不是特別厲害的楊家小子一人一邊扶著陸安之走出會所大門。
此刻已經是夜最深的時候,哪怕是四九城最紙醉金迷的盛筵門口,也不見來往的車輛。
「楊子,你先扶著陸哥。我打個電話叫人來接。」梁興言說著鬆開陸安之一邊的胳膊,從口袋裡摸出手機。
陸安之醉得厲害,站都站不穩,被梁興言放開後立馬向一邊倒去。
楊宇雖然使勁想要扶住陸安之,但還是差了點。眼看著陸安之搖搖晃晃就要倒下去,一隻白而修長的手從一旁伸過來護住了陸安之。
「季小姐。」
聽到楊宇的這一聲季小姐,原本還在打電話的梁興言轉過頭來,便看到一個穿著休閒裝的年輕女子站在陸安之一邊。陸安之半個身子都壓在季容身上,而楊宇一看到季容就悄悄鬆開了扶著陸安之的手。梁興言雖然也喝了不少,但怎麼也不會認不出那張又美又冷的臉。
「季小姐來了啊。」梁興言有些恭敬拘謹的對著季容說道。
季容對著梁興言點了點頭,然後看著醉得不成樣子的陸安之皺眉道:「怎麼醉得這麼厲害?」
楊宇低著頭不敢說話,梁興言膽子大些,向季容解釋道,「今天來的人比較多,陸哥一開始沒怎么喝,新來的幾個小子不懂事勸得狠了,陸哥才放開喝的。」事實上,今天確實有幾個新人,但他們好不容易才有能夠進入這個京城衙內圈子的機會,哪裡有膽子在陸安之拒絕之後再去勸酒。今晚玩得比較凶的幾個都是和梁興言家世差不多,關係比較好的,現在季容問起來,梁興言雖然還有點暈暈乎乎的,但下意識的就把責任往幾個新來的小子身上推。
事實怎麼樣,季容心裡一清二楚。她臉上淡淡的,對著不遠處的黑色轎車做了個手勢,那輛車慢慢的在季容跟前停了下來。車上下來一個黑衣保鏢,沒敢去接陸安之,只是為自家小姐拉開了後車門。
季容一個人將陸安之扶上后座,梁興言等人都只敢站在一旁看著。
等到黑衣保鏢上了車,載著季容和陸安之的轎車才緩緩發動,另一輛坐滿保鏢的車緊緊跟在季容車後。
梁興言目送季容的車遠去,然後回過頭對著見了季容就一聲不敢吭的楊宇說道,「楊子,你膽子也太小了。」
楊宇心裡苦笑一聲,臉上作出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
季容將陸安之送到了他自己在外面的房子裡。小區門口的保安看見季容的車牌就立馬放了進去。
仍然是季容一個人將醉得不省人事的陸安之帶上了6樓,跟在她身後的保鏢提心弔膽的看著,生怕兩人摔了,卻不敢上去搭把手。停在公寓的門口,陸安之將近1米8的個子整個壓在季容身上,季容一邊撐著他,一邊艱難的伸手去他褲袋裡摸鑰匙。陸安之沒有給過季容房子的鑰匙,當然季容要是真的想要,自然有辦法拿到,只是陸安之既然表明了他的態度,在這種小事上,季容還是願意多順著他一些。
季容開了門,保鏢們自覺的在門口止步。季容熟門熟路地將陸安之送到他的臥室,讓他躺下,剛把陸安之放上床,他就側了個身,忍不住吐了起來。季容衣服上被吐了個正著,但是她臉上沒有絲毫怒氣,反倒是心疼的看著難受的陸安之。
季容先是脫了沾了嘔吐物的外套,然後給陸安之脫了衣服褲子和鞋,然後又去廚房倒了水讓他漱口,餵他吃醒酒藥,再在浴室打了水幫他擦臉。陸安之被服侍了一番後終於覺得舒服了些,沉沉的睡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