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個字仿佛三伏天裡的一桶冰塊,將處在瘋狂邊緣的季容狠狠地刺了一下。
季容呆愣愣地望著陸安之。
季容眼神里不見那份迷醉,她恢復了清明。但臉上卻露出似笑非笑,似哭非哭的表情。她張開嘴,仿佛像說什麼。
「聽話,季小容。」
「陸——哥哥。」
隨著季容輕微的聲音,一顆淚珠滾出了她的眼眶。
如果說季容的笑是難得的話,季容的哭就是罕見了。陸安之和季容這麼多年,只在季老爺子的葬禮上見過她紅了眼眶。
季容流淚流的很安靜,兩隻眼睛睜得大大的,沒有任何聲音,似乎連流淚都是要壓抑著的。透明的水珠順著她的臉落在陸安之下巴上,他被那滴淚水驚得震了一下,仿佛一記轟雷打在心底。
「季小容,季小容。你別哭。」陸安之突然急了起來,他想伸手去擦季容臉上的淚水,卻發現自己手還被綁著。
季容閉上了眼,卻擋不住流出來的淚,仿佛要把二十多年來不曾流過的淚一一補上。
一隻溫暖的手撫上季容的臉頰。
季容猛地睜眼,看見陸安之臉色發白。她握住那隻因為沾了淚而濕漉漉的左手,手上蹭的通紅,最要緊的小指無力的彎曲著,似乎是骨折了。
「陸安之!」季容終於收住了淚水,急得大喊。
「沒事的。」陸安之忍著痛,做出毫無關係的樣子,安慰季容。
季容不理他,急急忙忙地去解陸安之手上腳上的絲帶。然後扶著陸安之站起來,找出外套給他穿上,期間小心翼翼地不敢碰觸到他的左手。
季容昨晚就到了陸安之的住所。來了之後就讓所有的保鏢都回去了。此刻,她只想到儘快去醫院,把其他都忘了。
陸安之傷了手,季容已經覺得天都到塌下來一樣,自然不敢讓他開車。她先是幫陸安之開了副駕駛座的門,然後才拿過車鑰匙坐上駕駛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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