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翔君冷哼一聲,「不過是群自不量力的傢伙,本尊趕走他們,反倒是保住了他們性命。不走,留下來給你開路嗎?」
「阿彌陀佛,洛翔君你誤會老衲了,老衲怎麼會有用他們開路的打算吶?不過留下來還能讓老衲飽餐一頓。」
「果然是魔修。」洛翔君鄙夷地說。
吃不得和尚還想說什麼,卻被極樂門的孫真君截去了話頭,「好了,你們兩個都少說兩句。有那心思還不如想想到底怎麼才能進去。」
吃不得和尚看了看肌膚光滑細膩的孫真君,嘿嘿笑了兩聲,沒再開口,口中卻忍不住開始咽起唾沫來。
這個禁制確實古怪,這群元嬰修士已經在這裡呆了五六個時辰了,卻一點頭緒都沒有,哪怕是出自皇極書院,以博學多識著名的陸真君也沒想到完全打開禁制的辦法。
白璇璣越看那個圖案越覺得眼熟,似乎有點像——
「有點像石室內的壁畫。」
白璇璣身邊站著的一個少年突然開口,見此,白璇璣立刻往其他方向走去,遠離了少年。
「對!就是壁畫!我知道了!」
少年不自覺地激動起來,很快便將石門前元嬰修士的注意力吸引過來。看上去最溫和可親的孫真君走到少年身邊,笑著問他,「你是發現了什麼嗎?」
少年只有築基中期的修為,被元嬰大能這樣溫和地詢問,有些害怕又有些激動地回答:「我,晚輩偶然發現石門上的圖案和之前石室內的壁畫有些關係。」
「你慢慢說來。」
少年咽了咽口水,強迫自己鎮定下來,然後開口:「是這樣的,晚輩之前覺得石室內的壁畫挺好看的,好奇它到底講了一個什麼故事,就從頭到尾都看了下來,但是到了這個石室,卻發現牆壁上沒有壁畫,只有石門上有一幅圖案,而這幅圖案的作畫風格和之前石壁上的壁畫如出一轍。」
「那些壁畫到底講了什麼故事?」孫真君急切地問。
少年還沒來得及開口,一個清朗的男聲就搶先說道:」沒有結尾的故事。」
「陸真君?」孫真君轉過身去,看到原本面色嚴肅坐在地上推算禁制的陸真君已經站了起來,一手摸著石門上的圖案,臉上帶著胸有成竹的笑容。
「是我魔障了。」陸真君有些羞愧地對著眾人說道:「打開這扇石門的方法並不是破解禁制,而是補全這幅畫。」
在場的元嬰修士沒一個愚笨的,陸真君這麼一說,他們立刻就明白了,原來是要根據石室內的壁畫,猜測出最後的結局,補在這幅畫上。
石室內的壁畫其實都看過,只是看得多和少的區別。此刻一說明要根據壁畫補全最後的結局,不管是看完的還是沒看完的,都返回去重新仔細看了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