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星闌加重了語氣,重複道:“過來!”
櫻九害怕得快哭出來了,她揪緊江澤熙的袖子,輕哽道:“澤熙美人,我不想跟他走。”
江澤熙早就按捺不住自己的火氣了,饒是他一向溫和,也容不得別人在他眼皮子底下欺辱他的女人,擲地有聲的開口:“小九放心,我不同意,誰都帶不走你。”
江澤熙望著鳳星闌,冷斥道:“鳳公子,我敬你是我江府的客人,對你禮遇有加,但若你想欺負我的妻子,休怪江某不客氣。”
鳳星闌聞言嗤然,邪佞的嘲弄著:“妻子?”
江澤熙微微昂起下頜:“正是。”
鳳星闌倏地笑了:“江少跟她拜堂成親了?”
江澤熙蹙眉:“此事正在籌備中。”
鳳星闌又道:“江少與她換過庚帖行過六禮?”
江澤熙抿唇。
鳳星闌咄咄逼人:“那就是江少占了她的身子,與她私定終身?”
江澤熙沉聲道:“鳳公子,注意你的措辭,這些我正在操辦,似乎輪不到你來過問,你若生氣對我來,不要侮辱小九。”
“好,那就沖你來。”
鳳星闌笑得越發邪魅妖艷,心頭的憤懣就越濃厚,他以為自己終於再次擄獲了櫻九的芳心,沒想到竟是一場泡影,她背著他跟江澤熙和好,無論他對她怎麼好,她的心裡都裝著江澤熙!
太可笑了,他怎麼會愛上這樣一個女人呢!
瑰麗眼波中的情纏幻夢蛛網狀碎裂,剩下的只有無邊的憎恨和墮入絕地的愛戀,病態的洶湧交織難分難捨,他一字一句道:“那江少知不知道,我跟她拜過天地行過洞房?”
江澤熙剎那變了臉色,他轉眸望向櫻九,滿是不可置信,櫻九心下一涼,生怕他拋棄她,哭道:“我沒有,我不認識他,我真的不認識,澤熙美人你相信我!”
鳳星闌的眼神充滿憐憫:“你以為忘了就能抹清事實嗎?”
櫻九極力辯駁,連恐懼也忘了:“我沒有,我是澤熙美人的妻子,不是你的妻子,我不喜歡你,我喜歡的只有澤熙美人。”
鳳星闌冷笑:“哦,你不喜歡我,前些日子還跟我在一起?”
櫻九低頭:“我……”
鳳星闌諷笑:“怎麼,說不出來了嗎?”
櫻九小聲地說:“澤熙美人不理我了,我要是不聽你的話,你又要咬我了。”
鳳星闌神情驟變,他心知她跟江澤熙重新廝混到一起去,心裡必定是對江澤熙偏愛多些,所以才這麼憤怒,沒想到她這些天跟他在一起,都是因為懼怕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