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的宮女是。
如今的她亦是。
可惜他不會憐憫,更不會被她可憐的樣子所打動,他蕭懿的同情與善心早就埋葬在了這深深宮牆之中。
一枚棋子,呵……
櫻九又來到了鎮北王府外。
正門必是不能進的。
櫻九便爬牆。
鎮北王府里有巡邏衛,來去極為頻繁,櫻九才爬牆進去就被抓了起來,押到了蕭珩的跟前。
蕭珩面無表情的盯著她:“你膽子倒挺大,不怕死,嗯?”
櫻九垂眸:“我早說過,橫也是死,豎也是死,總要撿個舒服點的地方死,我看鎮北王府的風水就很好。”
“死也想死在這兒?”
“是。”
蕭珩大手一揮,渾厚嗓音喚道:“來人!”
侍衛近前。
“拖出去,賜她一死。”
蕭珩從來都不是什麼好脾氣的人,也不喜歡別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他為數不多的耐心。
櫻九竟然不慌,從容鎮靜的連侍衛來押她都不需要,乖乖的自己邁開了步子,更別提求饒,仿佛她真的是來鎮北王府求死的。
系統在精神空間裡尖叫:【宿主,怎麼辦!!!】
【櫻九:淡定,蕭珩不會殺我的。】
【系統:為什麼?】
【櫻九:說不清,直覺?再不濟真死了,也就是任務失敗,換個任務就是咯!】
【系統:失敗了會遭受電擊懲罰啊!】
【櫻九:我能一邊被電擊一邊屏蔽痛覺嗎?】
【系統:可……可以的吧……】
【櫻九:那你還擔心什麼,屏蔽痛覺的電擊不就是在給我撓痒痒麼?】
【系統:……】這就是傳說中的死豬不怕開水燙麼?受教了。
怕櫻九死時會髒污了鎮北王府的景致,侍衛特意帶著她到一塊空地上,道:“姑娘得罪了,下輩子投胎找個好人家,別再摻合進這些殘酷的鬥爭里了。”
櫻九很是平靜:“謝謝。”
侍衛抽出了腰間的劍,櫻九屈膝跪下,閉上了眼,腦中閃過一念,是十多年前她初次見著蕭懿的時候——
大雪的天氣,滿地餓殍,民不聊生,她於牆角處被凍成了雪人,華麗馬車中披著狐裘的男子,驚為天人的俊顏仿佛化開了萬丈寒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