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元截了他的話:“慢!玄德門之變皇城危機四伏,還須臣保衛平安,請陛下三思。”
蕭懿握緊拳頭,喬元繼續道:“陛下,臣容您考慮,今日先告退了。”
他豈不知如此囂張會惹怒蕭懿,但蕭懿時刻想集掌皇權無疑觸了他的逆鱗,他與先皇結拜,一路走來多少功勳榮耀,他就不信蕭懿能冒天下之大不韙,不講道理的砍了他。
再者蕭珩謀逆還關在死牢里,鎮北王府勢大,蕭懿還要慎之又慎,處處都要仰他鼻息,他會怕他?
哼!
眼睜睜看著喬元大搖大擺的離開,蕭懿怒火竄騰,眼中閃爍著凜寒殺意。
去了落霞殿,宮女在服侍櫻九喝藥,黑乎乎的藥汁一口灌下,宮女手指拈了一顆蜜餞要塞給她,蕭懿上前擋住她的手,給櫻九斟了杯淡水。
他記得她不喜歡蜜餞,說太甜了,淡水遞到櫻九手中,櫻九咕嚕嚕喝完,果然露出了輕鬆的表情,大概是想回頭夸宮女兩句,轉眸一看頓時受了驚嚇。
“陛下!”
蕭懿只覺火氣奇異的散了,在她身邊坐下,執著她的手:“身子還沒大好嗎,太醫說了些什麼?”
櫻九如實回答:“太醫說體質偏寒,舊傷累積,要好好調養,不然老了會受苦。”
蕭懿一滯,愧疚橫生。
舊傷累積,如何累積他再清楚不過了,刀山火海派她去闖,她是他最得力的下屬,但他卻忘了她還是一個女人。
別的女人被人捧在掌心裡疼寵,她卻生生熬下了那麼多的艱辛……
“陛下,我不疼。”
好像看出了他的心疼,她輕聲說了一句。
心間仿佛有漣漪層層圈圈的漾開,他將她拉入懷中,低頭吻她的唇,婉轉的嬌吟自她口中傾瀉,蕭懿便控制不住自己更深入更凶了一些,她的眼睫顫個不停,美眸里浮起水霧濕漉漉的,無辜而又純情,霎時一股燥火奔涌了出來。
他很想做點什麼。
櫻九小聲叫了一句:“陛下。”
語氣中的懇求抗拒讓蕭懿停下來,蕭懿強迫自己鬆開他,安撫的對她笑了一下:“朕嚇著你了?”
櫻九想說有人在旁邊,才發現宮女早就識趣的退下了,她只好硬著頭皮點了點頭。
蕭懿摸了摸她的頭,將她從懷裡放下去,灌了好幾杯水,才讓自己徹底冷靜。
他好像有點喜歡她了,方才那一刻,他直想將她剝皮拆骨一口吞下,二十年來他第一次對女人生出如此強烈的衝動。
不,不對!
這樣算喜歡麼,不算吧,沒有哪個男人看了她那個樣子會不動慾念,哪怕是個和尚。
櫻九一眨不眨的看著蕭懿,看他喝完了水遞上了帕子,蕭懿將帕子接過來,翻來覆去看了一眼,發現沒有一點圖案,女子的手帕都喜歡繡什麼花草蝴蝶的,於是道:“想不想學刺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