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洗澡要十多分钟的赵多,这次只用三分钟不到,就冲完拿起毛巾开始擦身体,一边想着等会儿再施展什么招数。
正当他满脑子在想着卧室那张舒适的大床上即将会上演的春宫图景时,身后忽然发出一声女人幽幽的叹气的声音。
赵多被这声凉到五脏六腑的叹息吓了一跳:阿琪什么时候走进洗浴室来了?走路连声音都没有。
他猛的转过身,想把自己的裸体突然展现给阿琪,看她会有什么样的反应。不料,身后却并没有人。
怪事!刚才的叹息明明就在身后不到一米的地方,怎么会没有人呢?
难道是音响发出的声音?他探出身子往客厅里张望,阿琪已经整理好了衣服,正喝着啤酒,心不在焉的样子看电视。他疑惑的摇了摇头,明明没有人,刚才那声叹息却又是那么的清晰、真实。
赵多毕竟是上过大学的人,而且好歹也跟着唯物主义的共产党干了多年,再怎么也不能信这一套。也许是邻居家的电视发出的声音吧,他安慰着自己。
刚放好毛巾,又隐隐有一阵低沉的哭泣声又响了起来,像是从马桶里传出,又像从天花上发出,整个洗浴间笼罩在低沉而凄惨的呜咽中。
这次他听清楚了,这绝不是电视的声音,他刚刚亲眼看到阿琪正在看一个美容节目,这样的节目不可能会有哭声。
他惊恐的推开浴室的窗户,探头往外看,希望能发现什么东西,虽然窗外一片漆黑,在自己的视力范围内,他还是没看任何东西。而且,他也知道绝没有可能会有女人沿着外墙爬到二十楼来哭。他确认了,哭声根本不是来自窗外,而是发自洗浴室内。
赵多情不自禁“啊”的叫出了声,心底蓦的升腾起一股冰凉的寒意,强烈的恐惧使他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半年前发生的事像放电一样在脑海里闪过:难道是她!难道她至今阴魂不散?赵多汗毛都竖了起来。
赵多惊慌的跳了出来,紧闭上浴室的门,拉着阿琪进了卧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