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就拿茶杯倒满,碰了一下,算是为何刚找到工作庆贺。
赵多“吱”的一口,杯里下去了三分之一。这酒只有三块多钱一瓶,赵多从来没喝过甚至没听过,他吧嗒了一下嘴,感觉味道不错,抓过酒瓶子念上面的字:“尽管喝过头就是不上头……尽管喝过头、就是不上头,还是尽管喝过头就是、不上头?口感不错!”
自从两次醉酒后出现诡异的事后,赵多就怀疑是不是酒精烧坏了脑子,以至产生幻觉,所以他已经几天滴酒不沾了。对他这种本来就爱喝的人来说,压抑了这么久,忽然心情爽了,又有酒喝,自然不会放过。
刘宝也是好酒的人,看到赵多对他的酒这么青睐,自然喜不自禁,加上何刚又是个海量,没招呼几下,两瓶小烧见了底。
刘宝跑到床边往里面掏,又摸出两瓶来。
又是一瓶多白酒下肚,尽管三个人酒量不小,正通小烧也标明不上头,三人还是头脑晕了起来,说话舌头也大了起来。
刘宝夹了块大肠塞到嘴里,嚼的满嘴油:“今天就、就用正通小烧招待赵总了,本来前段时间别人给了我一瓶好、好酒,皖酒王,没、没舍得喝,放到床底下,他妈的,前两天屋里进了贼,我哪、哪有什么值钱的东西,结果把老子的酒给偷、偷跑了,天杀的东西。”
那副心痛不已的模样,把赵多和何刚逗的哈哈大笑。
笑着笑着,赵多忽然想到前几天在房间里发现的两行血脚印,他猛然想:会不会是什么人无聊,或者是小偷溜进了家里,故意弄出个血脚印来吓唬人?
他越想越觉有这种可能,现在南远的贼可多了,前不久报纸上说有个小偷跑到南海花园的一户人家家里,偷完东西后,还在厨房给自己做了一桌好菜,把主人的酒拿了出来品尝,喝完了又睡了一觉,结果在睡梦中被回家的房东当场抓住。
但关键是赵多家里没有丢任何东西,也没有丝毫被翻动痕迹。会不会是有什么人无聊,故意弄这一套来吓唬自己呢?如果是这样,那人又会是谁呢?
正想着,刘宝又端起杯招呼喝酒。赵多心想:管他谁呢,有个杀猪的何刚陪着,怕个鸟,先喝酒再说。
回到中新大厦,赵多把何刚带到李德昨天睡过的客房,说:“这间房以后就你住,你就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一样,什么都不用客气,知道吗?”
何刚被全套房子的豪华装修震惊的还没醒过来,两眼盯着那张宽大的席梦丝问:“您是说,让我一个人睡这间房?”
“怎么了?是不是房间有点小?”
“不是不是,我不是这意思,我是说,这么大的一间房子,这么大一张床,就只让我一个人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