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刚忙说:“要不我跟您一起回去吧?晚上开车也不安全啊,让我陪你,总是安全一些。”
赵多心想这样也好,他也怕只剩何刚一个人在家,万一房间里再出现诡异的事,不好跟他解释,便点头说:“那我们马上就走吧。”
也没有什么收拾的东西,赵多心里还惦记着房间里血脚印的事,他留了个心眼。在关阳台的铝合金门时,他撕了一条细细的纸条,插在了门缝上,出门关防盗门时,也夹了一条在上面。如果这两天房间里再发生怪异的事时,看看门缝上的纸条,就可以确认是不是有人进过房间。
夜晚高速路上车辆不多,赵多开的很快,只用了三个小时就下了高速路出口。他用手机拨通了家里的电话,却没有人接,心想难道齐美还在外面应酬?又打齐美的手机,还是无人接听。可能是齐美正在洗澡,把电话忘在了客厅里。
转念之间,车已经开到了家门口。这是一栋三层的独立别墅,一楼是超大客厅和餐厅、休闲室等,主人房和几间客房都在二楼。
果然,主人房里的灯是亮着的,齐美的宝马车也停在院子里,看来老婆刚才的确在洗澡。赵多心里一阵温暖。
他怕按了门铃后,齐美围着浴巾就出来开门,被何刚看到不好,便掏出钥匙开了门,让何刚先在客厅坐着,自己就上了楼。
主卧室的门紧闭,灯光从门缝里透了出来。赵多稳定了一下激动的情绪,猛的拧开把手迈了进去。
不料,眼前的景象让他彻底懵了,就像被人当头打了一闷棍。
在那张他花了几万块买来的宽大睡床上,躺着一个裸体的中年男人,如果说一丝不挂,他脚上却还穿着两只黑色袜子。真正一丝不挂的是齐美,叉开双腿骑在那男人身上,准确的说应该是蹲着,正拼命的上下套动着,仰着头猛喘粗气,喉咙里发出近乎绝望的呻吟,赵多知道,这是齐美接近颠峰的表现。
突如其来的赵多,让室内热烈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床上的两个人被吓傻了,齐美保持着下蹲的姿势,呆呆的望着赵多,忘记了应该先用被单遮住自己,还是先让赵多出去。其实不管怎么做,都显得没有必要,就那么骑着那个男人,僵在了当场。
愣了几秒钟,还是赵多先缓了过来,他野兽般的发出一声怒吼:“滚下去!”
不知道是喊齐美从那男人身上滚下去,还是喊那男人从他的床上滚下去。反正两个人一起滚了下来,一个滚到了床上,一个从床上滚到了地下。
赵多眼里喷着火,头上那条缠着的绷带,更让他恍然觉得自己是在前线辛苦赚钱的勇士,而后方却瞒着自己偷起了男人,这使他无法控制的愤怒。
听到楼上发出怪异的吼声,不明所以的何刚从客厅三两步就窜了上来,看到赵多正痛苦的支撑着靠在墙上,床上有个女人盖着被单,而地毯上蹲着个裸体男子,就明白了怎么回事。他当即冲上前,一个飞脚便踢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