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当然没事,有事我还能现在给你打电话吗?对了,我真找了个杀猪的,不过前两天家里有急事回去了,只剩我一个人。为了驱赶阴气,我今天特意请了一帮人来我家聚会,要不是有个员工的孩子老是哭闹,说不定现在还没散席呢,呵呵……”
这次聚会,被赵多当作得意之作,特意跟李德讲了出来。久病成良医,他似乎感觉自己现在也有些能耐,可以制服脏东西了。
“什么?你说小孩子老是哭闹?是不是这小孩平时很爱哭闹?”电话那边李德的声音变了样。
“我以前倒没见过这孩子,不过听他妈说,他平时是很少哭的,也不知今天是怎么了。怎么?李大师还要给小孩子算命啊?”赵多没听出李德的口吻已经变了,仍旧轻松的打趣道。
“赵总,您听我说,我感觉事情不太好。”李德凝重起来。“我说了您可千万别太紧张,我们这一行里,都认为四五岁以下的小孩,可以看到成年人看不见的东西。所以很多小孩儿有时候莫名其妙的哭,那说明他看到了我们看不见的东西,比如鬼魂什么的……”
“啊?!”本来惬意的翘着二郎腿的赵多,猛的从沙发上坐了起来,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怪不得小孩刚才哭闹时说看到了一张脸呢,完了……”
“小孩这么说过?那就是了,幸好你今天搞了个活动,无意中发现了这件事情,小孩子哭闹,说明那个脏东西不但没有销声匿迹,而且已经出现了,他可能就躲在角落里盯着你,只是刚才人多,不便行动!”
赵多吓的手一抖,电话掉到了地上。他四周张望了一下,房间里仍是冷冷清清的,虽然看不到什么怪异事物,却感到一股冷冷的空气慢慢包围过来。
刚刚还在为房间充满了人气而沾沾自喜的赵多,再次胆寒了。确实,一个充满仇恨的冤魂,又怎么会因为房间里多了一点儿阳气,而放弃它的目的?
没有了何刚的房子里,一人一鬼住在一起,这是何其恐怖的事?
赵多再也不敢在房间里多呆一分钟,他抓起公文包就向门外走。其实他也不知道要到哪里去,只好先到庭院里坐一下,让自己紧张的思维松弛下来。
原本打算再去保安岗亭的,他想了想,还是没有过去,只是在庭院北侧的花架下面的石凳子上坐了下来。没事半夜老往岗亭跑,他也怕别人私下里说他神经病。
抽了两支烟,忙了一天的赵多终于困倦了,他靠在花架的柱子上,闭上了眼,打算就这样休息一下,毕竟庭院里有保安时常会巡逻,应该还算安全。
中新大厦的住户越来越少了,有些房子干脆长期空置,虽然管理费一降再降,不少房子还是租不出去,干脆连管理费都懒得交了。而且小区的保安人员流动非常大,只能采取高薪的办法留住人,所以早就入不敷出,小区里只保留了几盏灯,以节省费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