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你不是说你在屠宰场干过吗?”
“是啊,我一直在屠宰场打杂工,可从来没杀过猪,看到人家杀猪,我连看一眼都不敢……”
原来如此!怪不得虽然何刚一直跟自己在一起,却连续遇到了脏东西的袭击,原来它们根本就不怕何刚。
赵多两眼一黑,像是突然掉进了冰窖。在子时即将到来的时候,他失去了最后可以依靠的东西。
是死是活都要搏一次,这段时间的经历,让赵多感觉活着倒像是一种负累。
“你在这等着吧,我去看一下到底有什么东西。”
说着,他深吸一口气,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从裤兜里抓出满满一把朱砂,轻轻的挪到消防门边上,他心里已经没有了刚才那么害怕。
一只手轻轻的推开了门,外面的光亮透过窗户,将电梯厅映照的隐约可见。喘息声越来越大,像是发自那间被封条封住的房间里。
他将朱砂换到左手中,右手又从口袋里摸了一把,蹑手蹑脚的贴着电梯厅的墙面,向发出声音的单位走了过去。
离封闭的门口越来越近了,里面会有什么东西?是地下室看到的那张披头散发满脸流血面孔?还是陈瑶那张苍白的脸?还是被烧烂的几个男女的尸体?
赵多不敢想象能看到什么,反正前几次他看到的东西,比他能想象到的更要恐怖。
他在心里祈祷着赶快来电,否则真的会被活活吓死,虽然活着对他来说,实在想不到还有什么乐趣,他还是不愿意死的这么窝囊。
终于,他看到房间里的东西了,里面的情形吓的赵多浑身冒冷汗,酒也清醒了大半。
借着房间内窗户透进去的光亮,他隐约看到一个女人躺在桌子上挣扎,身体好象被什么压住了,而她身体的上方却只有一颗脑袋,正在咬她的脖子。
跟停电的晚上出现在自己家客厅的一样,只有一个脑袋悬浮在半空。很明显,压住了女人的就这颗脑袋下的身体,看样子,它正准备咬断那女人的脖子。
女人奋力的挣扎,鬼却占了上风,一次次的探头咬下去,对门外出现的人浑然不觉。
赵多顾不上去想太多,他只知道鬼怕朱砂,这已经在他手里证明过几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