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降吧真真!請你自由地!
識時務者為俊傑,劉義真將臉湊過去,輕輕巧巧說了一聲:「親啊。」
哼,才不要!以為老子垂涎你美色?徐紅枝迅速放開了他,回到椅子前坐了下來。
四下一陣譁然。
第二天的《洛陽早報》頭條將會是——「古戈客棧餐飲區驚現一彪悍女子求包養未遂被拋棄」。
毛線的,洛陽的新聞機構就會胡扯。
白的說成黑的,黑的說成紅的,紅的說成綠的,綠的說成黃的,黃/色的……恩。
《洛陽早報》還喜歡刊載各種秘史,比如南邊的劉宋王朝又有什麼花邊新聞啦,北邊的夏國公主是不是養了兩千隻面首啦,那個誰家的夫人紅杏出牆啦,哪家的姑娘又未婚先孕啦,醜聞紛雜,不堪入目……
但是有人就是喜歡看啊,不看吃不下飯啊,不聊就喝不下水啊。
坐在鄰桌的兩個死男人拿著過期的《洛陽早報》看得恁地開心喲,聊得恁地投機喲。
徐紅枝丟了一隻包子給劉義真,道:「今天扣口糧,你只准吃一個。」
然後把椅子挪了挪,以便能夠聽到鄰桌倆男人聊得什麼醜聞。
紅枝本來也想買一份《洛陽早報》小資一下的,但是沒想到它好貴!
買一份《洛陽早報》的錢,可以買十個肉包子啊!十個啊,還是肉的啊!
於是作為勤儉節約的好孩子,她掙扎了一下,果斷拒絕了誘惑。
「哎唷,劉義隆登基了還對他死掉的哥哥念念不忘啊。」
「可不是,嘖嘖,聽說廬陵王劉義真長得——」猥瑣男抹了一下口水,「也難怪劉義隆對這個哥哥,情深似海,那詩怎麼念來著——」
「上邪……」
「我欲與君相知……」
「長命無絕衰……」
「山無陵……」
「江水為盡……」
「不對,是江水為竭。下面是冬雷震震。」
徐紅枝咳嗽了一聲,瞄了一眼坐在對面悠閒啃包子的劉義真,黠笑道:「真真,原來你是斷——」
可憐「袖」字還沒說出口,半隻豆包子就堵住了徐紅枝的嘴。
「聽說啊,這之前滑台一戰劉義隆之所以輸給咱,是因為他在軍中聽說,劉義真納了個小妾叫什麼紅枝的,哎唷,傷心得……」
「無心應戰。」
「對!」
對你個毛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