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某次死乞白賴地求長孫旃給她弄《洛陽早報》,長孫旃無奈,倒也應了這份苦差。
只是每次到手的《洛陽早報》都是一個月之前的,沒事啊,再怎麼滯後,也聊勝於無嘛。
前段時間到手的《洛陽早報》里還刊載了劉宋朝的新皇帝劉義隆同學冊封王妃袁齊媯(gui,第三聲)為皇后的事。
徐紅枝對此甚是憤恨,想那袁齊媯,就是一笑面虎啊,小時候被她害過多少次啊。
於是當時徐紅枝指著這條消息恨恨地對劉義真說:「要是老子還能回去,一定要揭穿她的真面目啊,頂著一張無辜臉,不知道幹了多少壞事!虧得袁耽那個老匹夫這麼喜歡這個曾孫女啊,簡直就是助紂為虐!」
說得是義正言辭,頗為動容。
哪料劉義真一邊喝茶一邊翻《平城日報》,面無表情回道:「人在做天在看,你慢慢等著看她笑話就是了。」
徐紅枝瞬間覺得有理,業報什麼的,總會有的。
女人最喜歡和閨蜜達成共識,站在統一戰線上的感覺——真好啊!
哎——徐紅枝回過神。
這個月的《洛陽早報》怎麼還不送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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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她苦苦等著《洛陽早報》的時候,劉義真同學也在北魏皇宮裡苦苦等著傳聞中的西平公主。
話說這西平公主,乃和先帝的姚氏皇后同名。
也只是因先帝對其太過寵愛,便給起了這個名,人稱「魏女西平」,以便區分她母后「姚女西平」。
西平公主自小隨軍征戰,性子野得很,傳聞貌美如花,卻偏偏喜歡舞弄刀劍,跟個男兒一般。
如今待字閨中,當今國主拓跋燾不准她再隨便出門,特要她靜下心習些女兒家的東西。
只聞得帘子上系的輕鈴響了一響,劉義真立在原地望去,見侍女打了帘子,一身緋衣寬袖的女子嘴角勾笑地走了進來。
「問公主安。」劉義真輕輕一頷首,也不行其他禮。
西平挑了嘴角,看了身側的小侍女一眼:「怎麼不給師傅奉茶?」
聲音清脆而明媚,神色里的笑意漸漸淡了下去。
「外人都傳本宮性情暴躁,師傅被打死的都有,你——」西平略停頓,看了劉義真的眼睛,道,「不怕嗎?」
劉義真皮笑肉不笑地開了口:「公主賢良淑德,怎任得外人肆意抹黑?那些人——該死而已。」
西平笑了一聲,拿過侍女托盤上的茶盞,遞給劉義真,道:「師傅若不嫌棄本宮愚鈍,就喝了吧。」
劉義真接過去,抿了一口,又將茶盞放回托盤。
「不怕有毒?」西平笑了笑。
「公主想要置在下於死地,豈不輕而易舉,何必費這樣的腦子。毒死?那也太便宜在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