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燾帶她去換了一身衣服,自己亦換上了便服,悄悄出了宮門。
徐紅枝一眼就看到了長孫旃的馬車,哼唧,就數他家的馬車最奢侈最拉風。
果不其然,長孫旃從馬車上下來,對拓跋燾行了個禮,然後又請他倆上車。
徐紅枝瞪了他一眼,你這死狐狸,這些天不知道遊蕩到哪裡去了,竟然連《洛陽早報》那檔子事都給忘了。
所以徐紅枝一路上就想著要怎麼開口問他,礙於拓跋燾坐在身邊,又不好意思太過囂張。
再者說了,要是自己的稿子被拒了,那還不被長孫旃笑死,在拓跋燾面前被嘲笑——多丟臉。
這樣的心情,真的是——無語凝噎。
徐紅枝好想撞馬車。
到了街市里,徐紅枝才明了,噢,原來是有夜間集市!堪堪比得上元宵節時候的熱鬧了。
暮色逼近,四處的燈籠陸陸續續亮起來。
下了馬車,徐紅枝跟在拓跋燾身旁走著。
這夏末微熱的夜風伴隨著陣陣食物的香氣襲來,讓人心醉。
徐紅枝深深吸了一口氣,真,香,啊……好,餓,啊……
拓跋燾側頭看了她一眼,笑道:「紅枝,去吃東西可好?」
徐紅枝撥浪鼓一樣點頭:「好呀好呀。」
由長孫旃引路,尋了一個酒樓,上樓找了雅間坐下。
等上菜的間隙,長孫旃這隻死狐狸竟然翻起老黃曆來。
他把徐紅枝過年的時候在汝陰公府里的光榮事跡全部說了一遍,直接導致徐紅枝想要挖地洞自我了斷。然一旁的拓跋燾卻是忍著笑,道:「既然如此喜歡吃肉,再加幾個菜吧……」
徐紅枝臉面上竟然掛不住了,一捂臉:「我出去一下,馬上回。」
留下雅間內二人笑得一臉開心。
徐紅枝掩上門,一咬牙,媽的,此仇不報非女子,死狐狸你等著。
她從雅間裡出來在走廊里晃蕩,想著回去怎麼整死狐狸,順便平靜平靜一下。
她低頭踱來踱去,哪料一不小心撞到了人。
徐紅枝一抬頭,那人驚呼出聲:「三小姐?」
徐紅枝怎麼也想不起這人是誰,哪料那人繼續道:「三小姐您怎會在這北朝境內?老爺當初找您找得甚是辛苦啊!如今老爺升任了司徒,也說不會再逼您嫁人了,同我回去吧。」
徐紅枝扭頭就要走,卻被那人一把扯住衣袖。徐紅枝眉頭一蹙:「放手!」
似是聽到了外面的動靜,長孫旃從雅間內走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