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大家都在徐紅枝菜刀的淫威之下,果斷自動過濾了敏感詞。於是「養什麼死什麼」風波就這樣很平靜地過去了……
當然,經過這一段時間的折騰,到了九月末,劉義真的身體也逐漸好轉了。
這一切功勞,自然要歸給紅枝姑娘的。
衣不解帶地照顧真真這個混蛋啊,恩,順便每晚還揩揩油什麼的。
因此每天晚上徐紅枝就死乞白賴地爬上劉義真的床,然後例行公事一般親一口,心情好了親兩口,心情無比好了親三口。要是劉義真表現出任何不滿情緒,徐紅枝就會亮出菜刀,閃一閃,奸笑一聲,再吃一口豆腐。
小人得志啊小人得志,無奈攤手。
【一八】琴簫合奏,鳳求凰
這打打鬧鬧都把宮裡的事給忘得一乾二淨了,徐紅枝壓根兒都快不記得拓跋燾了。
既然連拓跋燾都忘了,當然更不會記得宮裡在建的永安殿和安樂殿了。
這天,宮裡傳來消息,道,永安殿及安樂殿落成,陛下大擺筵席邀群臣共慶此喜事。
徐紅枝伸了伸胳膊,踢了踢腿。哼唧,要回宮咯,回去繼續培養奸/情喲。
第二天一早,紅枝姑娘就滾回了宮裡,被內司大人喊去念叨了一番之後,又滾回住處,找了半天沒見著阿添,遂順著小路往崇華殿走去。聽得裡面傳來陣陣琴音,徐紅枝偷偷扒了窗戶往裡看,琴聲卻停了下來。
聽得小侍贊道:「公主如今的琴技愈發精湛了。」
西平站起來,接過一杯茶,慢慢踱到書架前,嘆聲道:「那又如何呢?子期已死。」
徐紅枝顯然無心於西平的悵然情緒,掃了一眼殿內,卻不見阿添,正打算走,一扭頭卻看到了站在身後一臉笑意的拓跋燾。
嚇。
徐紅枝心想,這皇帝沒事做麼?大白天的往這邊亂晃。也對,還沒到打仗的時候,朝中也安穩得很,皇帝自然閒得很。
拓跋燾笑了笑:「你這小腦瓜里方才又在想什麼呢?」
紅枝姑娘一咽口水,忙道:「沒啥沒啥。」
紅枝姑娘有段時間不見拓跋燾,反而不好意思起來。
能讓徐紅枝有所收斂的人,怕是不多啊。
「內司大人剛喊我有事,先遁了。」
徐紅枝拔腿就要跑,卻又被拓跋燾拖了回來。他笑道:「既有事要忙,方才怎還有空扒窗子呢?」說罷便探身過來,在紅枝臉頰不著痕跡地親了一口。
紅枝一愣,然後迅速遁走了。
徐紅枝搖頭晃腦地蹙眉想,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表白?非也非也,他沒說喜歡自己啊。恩,一定是太含蓄了,所以沒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