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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伐柔然的兵馬分為五路——長孫翰從東路率兵出黑漠;長孫道生從黑白二漠之間北進;拓跋燾親自率軍從中央直入;東平公爵娥清,出栗園;奚斤將軍從西路率兵出爾寒山。
抵達漠南會合之時,全軍拋棄輜重,全部改作輕裝騎兵,每人只帶十五日乾糧,深入大漠攻擊柔然。
此舉出其不意攻其無備,柔然汗國大吃一驚,全體撤退,向北逃亡。
至於細節,此處不表。
此次北征,大捷而歸。等到回來的時候已是正月末二月初了。
路上聽得南朝劉宋皇帝劉義隆親征討伐謝晦的消息,拓跋燾眯了眼,對一旁的劉義真道:「你之前對劉義隆說了什麼?至於這麼大動靜……鬧得人盡皆知一般。」
劉義真不答,一言不發地騎馬繼續往前走。
到了平城境內,回一趟宮,劉義真和長孫道生便趕著回府了。
然前腳剛進門,衛伯垂首道:「小姐她不見了。」
【二一】洛陽早報,於何處
劉義真蹙眉忙問道:「何時不見的?」
「十餘天了。」衛伯不急不忙回道,「遣人尋過,沒找到。」
長孫道生若有所思問道:「這些天她可見過什麼人?」
衛伯細想一番,回道:「小姐自十月底以來就整日窩在家中,倒是見過堂少爺。」
劉義真也顧不得失禮,一言不發地就往紅枝的房間去。
雁來不在,常帶著的那個小包袱也不在,只在床底的一雙鞋子裡尋到兩張字條。
一張上寫——「回家」,另一張寫——「勿念」。
這還是很久之前的約定,紅枝姑娘以前要留什麼話給劉義真,總是寫字條分開放在一雙鞋子裡,讓他找。
她總是喜歡寫長字條,然後說些不著邊際的話。
然如今就留了單單四個字,劉義真蹙了眉,回房收拾了東西就要走。他牽了一匹馬,前腳剛踏出大門,就聽得長孫道生於身後慢慢道:「謹兒,要去哪裡?」
「我去尋紅枝。」劉義真停住腳步,依舊背對著他回道,「她一個人上路,我不放心。」
長孫道生緩緩嘆聲道:「若是尋不到,你也記得回來。」
劉義真沒有回話,逕自牽了馬消失在門口。
長孫道生微微蹙起眉來,也不出聲,淺淺咳了幾聲。這天氣還是——冷得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