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剛想撲上去親一口,劉義真卻低下頭來,輕輕地親了她的嘴。
紅枝剛要笑,卻又發現這還沒完,劉義真伸手輕輕捏住了她的下頜,慢慢地親著她的唇角,溫濕的觸感傳來,還伴隨著一陣輕咬。
紅枝覺得他抱得有點緊了,而唇上這個纏綿良久的吻,也越來越奇怪了,便忙不迭推開了他。
劉義真笑笑,再次伸手將她攬進懷裡,淡淡道:「睡吧。」
紅枝也不折騰了,這一路顛簸著實辛苦,便在他懷中沉沉睡了過去。
到了清早天微亮時,劉義真拍了拍她的後背,輕聲喊她起床。
紅枝坐起來,伸了個懶腰,勾住劉義真親了一口,便裹著被子滾走了。
剛走到院子裡,就看到衛伯拿了把大掃帚站在那裡神色可疑地看著她。
紅枝裹著被子晃啊晃,笑了一聲:「哎呀,衛伯你這麼早就起來鍛鍊身體啦?來,一起鍛鍊。」
衛伯面無表情地轉了個身,繼續掃地。
紅枝聳聳肩,滾回自己的房間了。
等洗漱完,換了身乾淨衣服,便去正廳吃早飯。
阿添這小丫頭坐在餐桌前打瞌睡,紅枝走過去拍了她一下。
阿添的小腦袋晃了晃,說:「啊,師傅早。」
大約等了會兒,長孫道生和劉義真都來了,早飯也跟著上來了。
恩,還成,是鹹粥。紅枝埋頭便吃了起來。
長孫老頭喝了一口,蹙了眉道:「今天這鹹粥怎麼味道這麼奇怪?」
「恩,咸死了。」紅枝無意識地應了一聲。
全餐桌全部停了下來,全部看著她。紅枝抬起頭,笑了笑,趕緊辯解道:「不,我說太淡了,淡死了。呵呵。」
「紅枝。」劉義真喚了她一聲。
「我真的說的是淡死了,你們幹嘛啊……」紅枝笑著看了看他們一臉驚異的神色,又埋頭繼續喝粥了。
阿添端起碗來,慢慢喝了一口,看著滿臉笑意埋頭喝粥的徐紅枝,眉頭緊了緊。
【三零】日上花梢,鶯穿柳
劉義真探過身,抬起她的下巴,問道:「紅枝,你怎麼了?」
「哎呀,沒什麼。」她拿開了劉義真的手,繼續埋頭喝粥。
「衛伯。」劉義真喚衛伯過來,又低聲囑咐了他幾句,衛伯立刻轉身往後院去了。
長孫道生蹙了眉,問:「紅枝啊,有什麼不舒服的和爹爹說……」
紅枝停下了手裡的調羹,想了想,又說:「長孫爹爹,我吃飽了,你們繼續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