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枝有些茫然。
「師傅你不用懷疑自己的實力!你看保太后那麼喜歡你,內司大人也對你很好,國主都留你過夜了,所以……師傅——」阿添握住紅枝的手,「加油!」
「你今天好熱血……」紅枝繼續一臉茫然地看著她。
「有咩?」阿添似乎隱隱約約也察覺到自己好像有些不對頭,可是怎麼會這樣呢?她揉了揉太陽穴出去了。
紅枝聳聳肩,眯起眼睛來。難道又要進宮?好像出來有近兩年時間了……怎麼感覺像上輩子的事情呢?
她扭扭脖子,看看床上的枕頭,果斷出了門。不行,必須拿真真的胳膊當枕頭才不會落枕。
於是劉義真剛要熄燈睡覺,她就又溜進去了。
「咩哈哈,真真我來啦!」
「方才不還是恨得牙痒痒,巴不得殺了我麼?怎麼又……」話還未完,紅枝流氓就滾到床上去了。
「我昨天落枕了,你給我揉揉。」紅枝背對著他側躺著。
「你天天落枕。」劉義真不理她,丟了個薄毯給她搭在腹部,逕自躺下來睡了。
「於是你沒有愛心,妲己,沒錯,你就是妲己轉世!」紅枝轉過來吐吐舌頭。
劉義真笑了笑,無奈道:「好。轉過去,我給你揉揉。」
某人小人得志一樣奸笑了兩聲,乖乖躺好,閉了眼。恩,揉得真舒服,脖子不痛了!
劉義真逐漸放輕了力道,感覺她的呼吸逐漸緩了下去,八成快睡著了。於是他低低地喚了她一聲:「紅枝。」
「唔。」某人答得意識模糊。
「不如……」話到嘴邊,又被咽了下去,他幾不可聞地嘆了一聲,「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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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七】前後去留,自己想
紅枝如此無知無覺地過了一個月之後,拓跋燾回朝了。此次西征胡夏,可謂大捷而歸。坊間傳聞更是將西征之舉神化得無以復加。胡夏國主赫連昌被擒送京,魏軍士氣大振,全城慶賀。
今日有難得一遇的夜間集市,月上中天了,城中依舊喧囂,絲毫不會因這天氣漸涼而熱情消減。紅枝拎著錢袋子在街上晃蕩,小氣鬼真真,就給這麼點零花錢,連罈子酒都買不起。左看看右瞧瞧,似乎也就買得起豆包子和小泥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