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枝仔細瞧了瞧,發現那印出來的根本不是徐紅枝的名字……
他刻的竟然是「金木蘭」!
紅枝姑娘有些反應無能,金木蘭……金木蘭……金木蘭啊!
天吶,她一埋首,都要將頭埋進桌子裡面了。真真這個混蛋竟然看過《我的閨蜜是廬陵王劉義真》了……嗚嗚嗚,情何以堪。
紅枝對自己的後知後覺表示很不可思議。
當然,對此不可思議的還有劉義真。劉義真沒有想到,她那天拿著印章把玩良久,卻單單看不出刻上去的是金木蘭。大條不過徐紅枝,劉義真認了。
紅枝有點不敢想像劉義真看完閨蜜那本書後的反應,會被打死咩?她咽咽口水,對著桌子上擺著的小泥人心虛地訕笑了笑:「不會的,不會的,我沒有毀他名譽……」
到底是心虛,紅枝姑娘在屋子裡踱來踱去踱來踱去,覺得悶得慌,搖頭晃腦地就走出去了。
她想去看看當年夏天當監工時乘涼的那棵大樹還在不在,便獨自在這宮裡晃著。都說宮廷之中是非多,嚼舌根的人從城門口排到城門口,可以繞兩圈。
紅枝也不想聽牆角,她一直覺得這是件不大體面的事。然有些人卻是故意要讓人聽到一般,說得如此大聲,教人不得不聽吶。
「宮裡最近怕是要三喜臨門了。」
「是啊。」另一位淺聲笑了一笑,「送走崇華殿那位公主,宮裡可就省心多了。」
【四零】心無所屬,意闌珊
「可那位自己願意走嗎?」她笑笑,「一直念念不忘少卿大人,我看她倒未必捨得走。」
「你這話可差了。少卿大人到底是個故去的人,再怎樣不忘懷,人死也不能復生。胡夏的境況雖不大好,但你看陛下卻這般照顧著。胡夏國主的弟弟可不是個簡單角色,陛下考慮周全,以目前的國力,未必能一舉滅掉胡夏,只能聯姻假和,綏靖之策罷了。」她停了停,又道:「左右是要嫁出去的,又不能在宮裡待一輩子。」
「你可別忘了,長孫家還有一位公子,公主也頗為上心呢。」
「長孫謹?」她似是有些不屑地笑了笑,「開玩笑吧?一個來歷不明的義子,公主對他上心不過是因為放不下少卿大人吧。」
「可這誰說得准,陛下還要冊封徐侍中呢,那不一樣來歷不明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