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了停,覺得每天啃酥餅和肉包、偶爾還有酸菜魚吃的人,說自己天天啃豆包子好像會遭報應,遂道:「我天天吃得是什麼啊?!」
「我倒聽說你舒心得簡直樂不思蜀了。」
「瞎說!」紅枝頗有一種百口莫辯的委屈感,她忍著眼淚,哽咽了一聲:「你們都是壞人……串通起來騙我……」
劉義真伸手抹掉她眼角剛剛滾落的一顆淚:「你好像胖了些。」
「瞎說!老子沒有暴飲暴食!」
「那你是茶不思飯不想了?」
「滾蛋!老子才不會那麼沒出息……」
「那你還生氣?」
「我不是生你的氣!」
「很好。」劉義真笑著摸摸她的唇角,「要喝水麼?」
「不喝!」
「要吃飯麼?」
「我說了我不吃!老子沒有心情!」
然她話音剛落,就聽得有人推門道:「哎喲,你不吃我可餓了,這場戲等得我真是累死了。」
茉莉走進來,逕自往椅子裡一坐,看著他倆忽地笑道:「誒,你倆注意點啊,公共場合別太那什麼了。」
「茉莉!」徐紅枝怒了。
「長本事了是吧?才幾天啊就和上司叫板,讓你來做採訪不是讓你來和男友打情罵俏的,你看看你們在幹嗎啊?」茉莉指指她,「成何體統,成何體統。」
她說罷又拿了桌上的小印章,仔細瞧瞧,笑道:「哎喲,金木蘭,原來他早知道啊……劉義真你真夠可以的,我之前找你的時候怎麼沒提這個事兒啊,被某人寫成那種彆扭陰險受的滋味不大好吧?」
劉義真臉色的確不大好。
「那什麼我剛出門的時候算過了,今天日子太吉利了。來吧,我給你們當證婚人,趕緊的,那什麼來互相表個白,訂個婚,把大齡剩女徐紅枝從我家領回去養吧。」說罷從袖子裡拿了兩個小本本出來,「這是結婚證喲,讓你們趕一下時髦。」
「……」
「難道進展太快了?不急——」茉莉收了小本子,「那你倆就趕緊培養先感情吧。」她邊收還邊嘀咕:「我就納悶了,都到這程度了還鬧彆扭,趕緊結了吧,我來這邊都沒喝過喜酒呢。」
「這是家務事,就不勞主編費心了。」劉義真淡淡回。
茉莉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了,他說啥?這特麼不是過河拆橋麼?!這麼快就把紅娘給踢到一邊去了?……難以想像啊同學們!
茉莉立刻過去揪了徐紅枝的袖子:「你家男人太那什麼了好麼?我不過是多說兩句,特麼的竟然不識好地讓我閉嘴,這也太不像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