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比這個有技術含量多了。」紅枝聞言繼續呷了一口茶,「我們的工作是高端的,保密的,神聖的……咳。」
劉義真淺笑了笑,合上採訪模板:「我聽茉莉說,你第一次在她家吃飯哭了。」停停又道:「吃得出味道了?」
「恩。」紅枝心不在焉地應了一聲,故意扭頭看向窗外。這五月天裡,有些許悶熱的意味。
「怨我麼?」
外面似乎有隱約的蟬鳴聲,紅枝喝了口茶,依舊看著窗外,那棵大柳樹長得真好啊。
「我前些日子想,若是你肯的話,我們就這麼一起過下去。」
紅枝依舊不答,看到柳樹下賣茶果的小攤主,拿了個大蒲扇拼命扇著。
「紅枝。」似是不大滿意她的心不在焉,劉義真喚了她一聲。
紅枝這才轉過頭看了看他:「唔,什麼事?」
劉義真不說話,手壓在那個採訪模板冊子上,淺淺地摩挲了幾下,又抬起頭,看著她。
紅枝也就這麼盯著他,看得有些入神了。
「可好看?」
紅枝哼了一聲:「太虛榮了,你太虛榮了……不就是想要我誇你長得好麼?虛榮啊……」
劉義真笑了笑,拿過她一隻手,無名指指腹內側有些凹進去,又有些硬,分明是寫字寫多了的一粒小硬繭。
「以往都不知道你會執筆為生。」他壓了壓唇角,「辛苦了。」
「嘁。」紅枝不屑了吐了一個音,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卻被劉義真緊緊握在掌心裡。
「你幹嘛?」紅枝撇撇嘴。
「我說咱倆就這麼過一輩子罷。」
紅枝想了想,吸了口氣,又笑笑:「我倆在一起過的日子還少麼?繼續過就繼續過唄。」
「我是說——」劉義真頓了頓,「成親好不好?」
「成了親就能過一輩子?我們不是早就一起過了麼?」
「自然是不同的。」劉義真緩緩道。
紅枝看向窗外,心不在焉道:「有何不同?」
劉義真淺笑了笑,溫聲道:「成了親,便能做些之前不能做的事。」
紅枝蹙了眉,用左手撐了下巴想了想。然她還沒想明白,左手便被某人抓了過去。紅枝深以為,這個姿勢不僅不雅觀,而且很難受。剛想著要將雙手從某人的大手裡掙脫出來,努力無果之後,小二出現了!
端著托盤的小二推開門一愣,又往後退兩步,看看門上的小牌子,沒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