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不知道?」紅枝想想,將一隻胳膊從他懷裡抽出來,想要側身去撈里側枕頭下面那本春宮冊子。
劉義真的手早已伸了過去,將那本冊子拿在手裡,道:「可是找這個?」
「哎你亂拿我東西!」紅枝伸了手就要去搶回來。
劉義真將她抱緊了些,淺笑了笑:「若是正經書你急什麼?」
「哼。」紅枝氣餒,「春宮就春宮,反正茉莉說,過了今天晚上看春宮就不傷風化了。」
「果真是她給你的。」劉義真似是猜到一般,忽地蹙蹙眉,「她行事有些古怪,你同她走得太近了也不好。」
「憑什麼你看不順眼就說別人行事古怪,你最古怪!」紅枝頗為不屑地撇撇嘴,「老子困死了,讓我睡覺。來,把書還給我。」
「你不是知道如何吃麼?還要它做什麼。」劉義真說罷就將那本藍皮冊子丟到了床尾。
「哎,你這個人真的是……」紅枝想要爬起來去撈那本書,無奈卻動不得。
「煩死了。」紅枝微仰頭看看他,「陰險小白臉。」
劉義真笑了笑。
「哼。」紅枝歪著嘴也笑了笑,「老子禽獸起來不是人的,小娘子……」說罷就伸手去摸了摸劉義真的下頜。
劉義真瞧她這樣子笑出了聲。
「笑毛線啊!小爺我在做正經事!」紅枝一蹙眉,思量一番又道,「書上說,先要脫衣服。」
她說罷就伸了手去扯劉義真的前襟,然後又忽地停住,想著好像是要先親一口,又覺得不對,決定還是把書拿過來再看看,於是立刻坐起來想要去拿書。
剛坐起來又轉念一想,熄燈了,左右也看不清楚書上寫得啥。要看還得下床去點燈,紅枝覺得太麻煩了,果斷躺下重新滾進床里側睡覺。
早吃晚吃也是一樣吃,先睡覺再說。
劉義真將她這一連串動作看在眼裡,忍了笑慢慢道:「為夫可以教你啊。」
紅枝一轉身,哼唧了一聲。看看他,不屑道:「你教個毛線啊,你會嗎?」
「不試試怎麼知道呢?」劉義真伸手摸摸她的頭髮,「興許教得好呢?」
「哎……」紅枝看到某人的手伸過來,驚叫了一聲,「等一下!」
抗議無效。
於是緊接著紅枝就哀嚎了一聲。
「啊啊啊啊小爺我的衣服!」她攥著綠肚兜繼續哀嚎。
她這件綠肚兜被淺淺月光照著,看上去著實詭異了些。劉義真蹙了蹙眉:「你別告訴我這又是茉莉教你的。」
某隻豬點點頭。深以為茉莉有先見之明啊,死真真竟然真的被嚇到了啊!於是趁空伸手就要把剛剛被剝掉的衣服拖回來。
然這小奸計並未得逞,某隻豬再次哀嚎了一聲:「啊!我的肚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