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里是单位,孙梅好不容易找到这么一个杂工的工作,要靠这工资吃饭的,怎么也不能弄砸了。
孙梅把眼泪又慢慢地含在眼底,一点一点地干了去。
孙梅骑车回到家的时候,小海还没有回来。
孙梅打开门,把鸡毛掸子放在了门后,她要好好教育一下小海了,再这么下去,这孩子就完了。现在才小学三年级,就会打架逃学,以后怎么办呢?
饭烧好了,小海还没有回来。
孙梅有些着急,她锁好门走出去,站在门外,却想不起来小海能去哪里。孙梅无目的地走到外面,她站在路口正想拐弯时,忽然看见一辆熟悉的车滑进了小区。
那是马又文的车。
自从孙梅和马又文离婚后,小海就改姓了孙,孙梅禁止马又文见小海。这是孙梅对马又文抛弃他的惩罚,孙梅很乐意看见马又文老来无子的凄凉场面。
孙梅很快退回到楼道里,马又文的车并没有开到楼下,而是远远地停了下来,孙梅看见小海从车里下来,还转身和车里的马又文摆了摆手。
小海向楼道边走来,站在楼道边,大约是看见了孙梅的自行车,脸上的神色有些紧张。
孙梅没有发觉自己一直在咬着牙。
她不知道小海什么时候和马又文有联系的,而她现觉得胸口里有一团火,再三的告诫,小海还敢去见马又文,并且为此旷课。
孙梅先一步回到了家里,她没把门锁上,她拿着鸡毛掸子,手在微微发抖。
小海走到门口的时候似乎犹豫了一下,然后他发现门没有锁上,他轻轻地推开了门,在门口犹豫了一下,跨了进来。
小海没有出声,悄悄地往里走。
忽然,门在身后很响地关了起来,小海吓了一跳,刚回过头去,却被披头盖脸的鸡毛掸子抽在了身上。
“啊!”小海抱着头蹲了下去。
“谁叫你旷课的?”孙梅下了狠命地抽着小海,“你还敢不敢?”
“……”小海的脾气很是有点倔,这一点上倒是非常像孙梅。
“你说,你敢不敢了?”孙梅用力地把鸡毛掸抽在小海的身上,“你还背着我去见那个抛弃我们娘俩的男人,你个没有良心的,你和他一样死没有良心!你没有出息,他不要我们了,他为了一个骚狐狸不要我们了!你还去见他!他比我有钱是吧?”孙梅一边抽着小海一边数落着,她的鼻涕和眼泪一起掉了下来,弄的到处都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