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明明笑着摇了摇头,第一个转过了身子,随后三个妇人都转了过来,三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咯吱咯吱地笑了几分钟之后便都横躺在了床上,她们红着脸掰开自已的双腿,两只手牵引着自已的大阴唇,轻轻地往两边一掰,一个流淌着淫水的屄穴口就正对着男人打开了。
「娘流水了,师母也流了,哈哈哈,师父稍微慢一点,先在才刚刚流出来。」
欣赏着三个没穴,张春林在这个屄上摸一把,在那个屄上亲两口,弄得三个1妇娇喘连连,屋里嬉笑声闹成了一片。
「我去拿玩具来!。我们拍个更骚的!。」
郭明明翻身从床上下来,走到大衣柜里翻腾了一阵就拿了三个假鸡巴出来。
「小兰姐,我弄进去了哦!。」
她走回床边,看了看淫水最多的葛小兰说了一声就把假鸡巴缓缓送进了她的屄里,随后开动开关,那假鸡巴立刻就嗡嗡地动了起来。
「啊啊啊啊……。」
葛小兰立刻就叫了起来,赤裸着身子被儿子拍了半天裸照,她早就兴奋地不行了,先在被假鸡巴这么一捅,立刻便来了感觉。
「接下来是闫姐姐。最后是我!。」
依样画葫芦地在三个人的屄里都插进去假鸡巴,三个妇人自顾自地躺在床上连声淫叫起来。
这副场景可比刚才要淫靡得多了,三个雪白肥嫩的大屁股赤裸着对着自已也就算了,偏偏那三个完全不同的骚穴里还插着三个电动假鸡巴在不停地蠕动着,张春林此时此刻只恨自已按镜头的手太慢,恨自已的拍照技术太差,以至于无法拍下来这无比淫靡的场景。
「你们以前都这么玩?。」
葛小兰不了解郭明明,自然不知道这个白胖妇人玩起来比闫晓云还要疯。
「娘,师母是最疯的!。」
张春林只要一想到和师母之间那些过于淫靡的游戏就会感觉自已的新跳快了好几拍,他的这些千奇百怪的想法本就是被师母启发才会产生的。
「这我倒是真没看出来。」
郭明明长着一个清纯的娃娃脸,任何人都想不到这个女人背后竟然如此淫荡,而这强烈的反差感也是张春林感觉最刺激的地方。
「哈哈哈娘,以后你就知道了。」
对着娘的屄咔咔地又连续拍了几张,张春林看着娘那雪白圆润的肥臀中间夹着一个不停蠕动的假鸡巴,鸡巴硬挺挺地直接顶到了肚皮上。
在他的相机镜头里,娘那乌黑乌黑的阴毛全都被淫水打湿了,蠕动的假鸡巴撑开她肥厚的阴唇,直捣她殷红的穴口,电动的假阳具蠕动得虽然不怎么迅速,但是却已经足够让娘的小屄产生快感,涓涓淫水不断地顺着那粉红色的电动假鸡巴流出,顺着娘雪白的肥臀中缝流到了她的屁眼上。
再往旁边看,师母的屄与娘的屄一般无二,同样都是黑乎乎的大毛屄,只不过她屁眼的颜色要比娘的稍显嫩一些,而且她的屁眼周围肉嘟嘟的,看起来也要比娘的屁眼饱满许多。
如果说师母与娘的屄形没有什么太大区别,那师父就与她们二人天差地别,师父的屄干净得简直不像一个女人的屄,她的屄毛不像娘一样从小腹一直延伸到屁眼周围,而是干干净净地只存在于小腹下面拳头那么大一块的地方,她屄的周围干干净净地没有一点毛发,而且那个屄口也很小,不像娘和师母一样是那种猩红的穴口,而是干干净净的一道肉缝,又细又长,现在那道细缝也急剧地喘息着,夹着那个跳动着的粉色假鸡巴前后地蠕动,那穴口的粉嫩与假鸡巴的粉嫩一般无二,看起来漂亮极了。
师父的小屄虽然干净漂亮,但是张春林却还是更加喜欢旁边两个1妇的多毛黑屄,尤其是看向娘的屄的时候,他总是会感觉自己的心跳要快上好几拍,一想到做出如此淫靡姿态的女人是自己的亲娘,他就感觉脑袋想要炸裂一样刺激。
「我们三个真骚!。」
郭明明看着张春林摸摸这个,舔舔那个,又看了看自己如此淫荡的姿势忍不住调侃说道。
「是啊,真骚!。」
葛小兰也笑了笑跟着说道,她感觉自己变得一点都不像自己了,她是这孩子的娘啊,一个娘怎么能脱得光熘熘地让自己的孩子看自己的屄呢,可是她不光做了,而且还在屄里插了一个假鸡巴,还跟着别的女人一起主动掰开自己的屄让孩子给自己照相,天哪,这天底下再也没有一个像她一样风骚的娘了吧!。
「还不都是你带的!。玩就玩吧,怎么还把假鸡巴都用上了!。你个丫头是够疯的,以前是没看出来,现在你是越来越暴露本性了!。你还在衣柜里藏了什么?。我看还有好几套情趣内衣在里面,还有那个皮鞭又是干什么用的?。」
郭明明和闫晓云住在一起,她带来的那些东西又怎么能瞒得过闫晓云去。
「那些啊,那些都是以前给春林玩的,你想看吗?。我表演给你看!。」
郭明明又怎会为了这些事瞒着闫晓云,她巴不得让闺蜜欣赏欣赏呢。
说完她再次翻身下床,从衣柜里翻出那套一直珍藏着的皮衣,三两下就套在了身上。
「春林,给你!。」
将皮鞭交给张春林,郭明明穿着皮衣趴在了闺蜜的身上,闫晓云这才发现她脖子上戴着的项圈,那上面的字她也就看得清清楚楚。
「你这?。」
侍奉,奴役,服从,美女犬,这些字母她自然是认得的,可是字母中的含义却让她忍不住战栗,可是看着趴在自己身上伸出舌头不停地像个母狗一样在喘息着的闺蜜,她就知道她不是第一次玩了。
「骚师母,还差一样!。」
看着再次玩得开心的师母,张春林拿起手上的皮鞭顶在了师母的屁眼口,那皮鞭有两个作用,第一个是用来鞭打,第二个则可以充当她的尾巴,母狗的尾巴。
郭明明的屁眼早就已经不再纯洁,张春林虽然没把鸡巴插进去过,但是却无数次用道具弄了进去,所以这一次完全是轻车1路,随手在师母的穴口掏了两把淫水抹在她后面的同口,张春林将皮鞭倒转,握着那圆润的水晶头慢慢插了进去。
「啊啊啊啊!。」
妇人发出了淫荡而又舒爽的淫叫,屁眼被异物插入,她感觉到的首先不是疼痛而是一种难以名状的不适和羞耻,尤其是当着闺蜜和男人的母亲,这种感觉更甚。
「骚师母,摇一摇屁股给师父看看!。」
「不……。不要……。不要看我……。好……。好丢人啊!。」
郭明明并没有料到张春林一开始就直接弄了她的屁眼,她一开始只是想着换上衣服给闺蜜看看,却没想到张春林直接将她们以前玩过的最淫荡的动作玩了出来。
她有心想要拒绝,可是那已经被调教成习惯的肉体在大脑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轻轻地摇晃了起来。
「你真是……。」
闫晓云看到闺蜜如此丢人而又淫荡的动作和表情,一时也惊叹地说不出话来。
闫晓云都如此,葛小兰就更加不知道要怎么表达了,但是她好歹见识过儿子调教王秀芬,现在她总算是明白为何儿子为何会懂得那么多调教女人的手段了,感情这都是郭明明教的。
忍着屄里传来的快感葛小兰抽出自己屄里的假鸡巴关掉开关,她的小屄刚刚恢复没几天,她可不想将那稚嫩的屄都让假鸡巴给肏了,刚才那是为了满足儿子的淫欲,既然现在他的主要目标不是自己,她自然想把屄留给儿子肏。
想到于此她不禁好笑地摇了摇头,儿子天赋异禀,三个女人一起上都没办法让他精疲力尽,她自然是自豪的,这是为娘的天赋和本责。
「你怎么骚成这个样子!。」
闫晓云看到那副1悉而又陌生的肉体趴在自己的身上如同一条淫荡的骚母狗一样摇摆着那一身软肉,那肥硕的双乳吊挂在她的熊口宛如一对摇摆的吊钟,乳尖高高地顶在自己的熊口,摩擦得双方都产生了阵阵的快感,她肥硕的圆臀在自己肉眼可见的范围内甩动得幅度相当大,她屁眼里插着的皮鞭更是不停地甩在她的小腹,倒想是她在用尾巴打自己一样。
张春林看得兴奋,径直挺着鸡巴对准了师母的屄口直接捅了进去,噗嗤一声,淫水四溅,而妇人也发出了响亮的淫叫。
「啊啊啊啊!。两……。两个同都……。都被灌满了……。啊啊啊……。小屄……。小屄被大鸡吧给肏了……。啊啊……。好……。好舒服啊……。」
这种感觉就像是肚子里被插进来一根滚烫的铁棒,而且那铁棒还又粗又硬直接顶到了她的最里面,久旷的身体和饥渴的灵魂在这一刻就得到了巨大的满足,那是丈夫从来没有带给她的感受,妇人淫叫着,那一副败德的肉体更加淫荡地扭动起来。
淫液犹如蛛丝一样挂在她的下体,滴滴粘液顺着她乌黑的屄毛一点一点地往下滴落,闫晓云感觉自己的肚子上热流不断流淌,随着那不断扫过自己小腹的鞭毛滑落在身体的两侧。
郭明明的屄已经开始抽搐了,屁眼和屄里同时被肏弄着,她感觉自己的身体都快要被捅穿,两个东西夹击着她薄薄的肠道和肉体,她甚至可以感觉到那两个东西在自己的体内融为了一体,她不知道哪一个才是带给自己更愉快感觉的东西,她只知道自己行将疯狂。
张春林伸手在师母的屄口摸了两把,入手之处一片滑腻,水很多,多得打湿了她整个下体,她的屄肉也在控制不住地抽筋,在他手摸到的部位急剧地蠕动着。
「啊啊啊啊……。爽……。好爽……。啊啊啊……。屄……。屄好爽……。屁眼……。屁眼也爽……。啊啊啊……。是哪里……。哪里爽人家……。人家分不清啦……。」
郭明明一边嚎着一边抓着闺蜜的奶子使劲揉搓,闫晓云奶子虽然不大,但是想要一手掌控还是有些难度的。
「你个疯丫头,你被肏得爽抓我干啥?。」
「呵呵,手感好吧!。」
葛小兰戏谑地也趴了过来伸手抓住了闫晓云的另外一只奶子。
「哎呦姐姐,你也跟着她疯,我的手感跟你们俩可没法比!。你们的那么大,我的太小了。」
「小归小,弹性好,哈哈哈!。」
「兰姐你就笑话我吧,我也抓你!。」
两个女人嘻嘻哈哈地闹成了一团,看着这一团和气的场景,张春林自然是无比欣慰的,他最大的愿望就是身边的女人都不吃醋,一团和气。
「娘,你躺师母身上来,我给你舔屄。」
「等会再说吧,你先把你师父师母伺候好了,娘不要紧。」
「那也行。」
张春林答应了一声,明白了娘的心意,她是不想和师父师母争,毕竟是娘啊,连这种时候都要替他着想,张春林心里更加感动了。
「骚师母,送你上高潮了啊!。」
知道还有两个人在等着,张春林也就不再玩了,双手扶着师母的肥臀他加快了肏弄的速度。
「嗯嗯嗯嗯,啊啊啊啊啊……。来……。来啊……。使劲……。用力……。啊啊……。师母的小屄喜欢被你肏……。肏烂我吧……。肏死我吧……。啊啊……。还有人家的屁眼……。都……。都肏开花吧……。我……。啊啊啊啊……。爽死了……。啊啊……。顶……。顶到花心了啊啊啊……。好深啊……。屁眼……。屁眼也好爽……。好春林……。你……。你再用力顶两下……。师母……。师母要到了啊!。」
「骚师母,要喊什么啊?。」
「啊啊……。主人……。母狗要主人肏……。母狗要高潮……。求求主人……。啊啊啊……。求主人赏赐骚母狗高潮。」
「她还真是骚得可以!。」
葛小兰捂着嘴偷笑,这个称呼她和闫晓云可从来没对儿子说过,称呼儿子主人的以前只有乡下那些个骚货,现在又多了一个。
「玩疯了死丫头!。」
闫晓云倒是多少知道一点闺蜜的疯狂,这毕竟不是她们俩第一次跟张春林一起胡搞,只不过今天的闺蜜特别夸张就是了。
「啊啊啊啊……。主人啊……。骚母狗要尿了……。好多尿……。尿憋着……。憋在人家肚子里……。啊啊啊……。憋不住了……。要……。要来了……。啊啊啊啊!。」
「哎呦你个疯婆子,轻点掐!。」
原来郭明明高潮的时候手不受控制地用力掐住了闫晓云的奶子,她吃痛之下立刻叫了出来,可是这时候郭明明哪里还管得了她啊,她两眼翻白,一个丰腴肥美的身躯不受控制地前后左右抖动着,那一对肥硕的大奶也甩得啪啪响,她的丰臀猛地往后一顶,竟将张春林的鸡巴全都吞了进去,肥厚的臀肉阻隔了张春林的鸡巴顶开她的子宫,却又正好让他粗长的龟头卡在她的宫口,那种力量与冲撞直接打开了她身体的阀门,数股透明的淫液从她的屄口嗤嗤地狂喷着,将她身下的闫晓云浇了一个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