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實在不美麗,平凡如同每天早起綻放的喇叭花,卻霸占著她的王子。她也好奇,江臣驍到底是中了什麼邪,從前的美女如雲他片花不沾身的利落,坦然過,安然對,而現在,竟然對那喇叭花滿眼的qíng意。惱怒,羞慚,白若素和郭美麗的梁子也是從那結下,再不曾解開。
白若素挑撥過,製造過很多幼稚的誤會,他們都坦然面對過,可是,現在,她已經不是那個仗著江臣驍的喜歡什麼也不怕的郭美麗了,她是那個化成瞭望夫石的郭白瓷,要復仇要報復,要懲罰他的遺忘,可是,還是敗給了自己的心,看見他和白若素在一起,寧肯死去也不願回憶起那一幕的láng狽和心酸。
要不怎麼從前白若素挽著他的手,她可以上前推開她的手臂,義正詞嚴的說江臣驍是我的。要不怎麼從前白若素給他買聖誕節禮物,她可以拿出自己織得十分劣質的圍巾在他脖子上一圈圈纏繞,說我們臣驍不需要你的東西。要不怎麼現在,她就算看著那兩人接吻,只能逃開,還要遠走他鄉。
因為沒自信,因為我不在信誓旦旦,不在滿心都是信念的以為你只愛我一人,只寵我一人。
原來,郭美麗的任xing是你培養的,原來,郭白瓷的懦弱是被你放逐的。
江臣驍,江臣驍,到底我是你的劫,還是你是我的難?
閉上眼睛,就看到了記憶里他的笑,他摸著她的頭頂說,我是你的啊美麗。我喜歡你的單純,喜歡你的沒心機,喜歡你的不洋氣,喜歡你的劣質圍巾,甚至喜歡你睡覺打呼嚕的樣子。你的好你的壞,因為是郭美麗,我都喜歡。
心,一動一動的痛。
現在的郭白瓷,其實也想讓你喜歡,也想要你說因為我是郭白瓷,所以你喜歡我的全部。
可是,可是你,已經不能夠說得出那麼一往qíng深的qíng話了。
謝謝大大的花。
你們真可愛。
送這麼多花,是準備要我多少更啊。呵呵
江少的瘋狂之九
東方君悅的大堂經理被叫到了辦公室,很長時間的訓話出來的時候一臉的嚴肅,嚴肅而隆重的召集了大堂的所有服務生,每人分發一張二寸大的照片,說如果照片中的女人出現,不許讓她出門。必須記住她的房間號和投宿時間。即刻上報。
秦浩迎著夜色朦朧進門時,已經有人迎上來,拿著手中的照片,“秦先生,你見沒見過照片中的女子?”證件照片,她還是一張很是清淡純潔的面容,該是十七八時的容顏,純潔皓齒。郭白瓷,那時的你是不是正生死不得?
他果斷的搖頭,“沒見過。”服務生眯了眯眼睛只得將信將疑,大家都說眼見那女子今天跟著他一同入住,可是這邊他的矢口否認,無法得罪的秦家人,她只得謝過了然後端著照片在眼前細細看,這個女子長的好清秀,彎彎柳眉,櫻桃小口,尤其是那一雙眼睛仿佛盛了慢慢的水珠,流光似水照上去,就會四she光芒。
可惜,為什麼招惹上了江臣驍那個小霸王的主。在北京城裡呼風喚雨,怕是一個秦浩根本保不住的女子。
開電梯關上,江臣驍才從大堂的沙發上站起來,眼睛凝聚著說不懂的晦澀,白青明也跟著站起來,抱著肩膀。“大家都說見過她帶著一個小男孩跟著秦浩去了他的總統套房。可是,為什麼他要扯謊?”
為何扯謊他不知道,但是,他知道,既然大家都見過,那麼郭白瓷現在一定在這裡,而且,如果沒有猜錯,秦浩此刻急匆匆的要見的人,不會是別人,就是郭白瓷。
從來沉著的江臣驍,從來不在乎的江臣驍,為何懸著一顆心,害怕看到她,又怕見不到她。
效秦浩在電梯上,嘴角卻帶著一抹好看的輕笑,江臣驍,現在追來,是不是太晚?她為你赴湯蹈火,為你飛蛾撲火的時候你不聞不問,而如今她已經放棄了,你卻不肯放開。
他按了門鈴,白瓷一個回神,忙從沙發上跑下來,秦浩總算回來了,開了門,秦浩靠在白色的牆上,走廊的昏huáng燈光,他一張臉略顯疲憊。
“喝水麼?”白瓷侷促的走在他的身後,他搖搖頭。
“工作順利麼?”她在害怕的時候,會有口不擇言找不到重點的毛病。
小天撲到秦浩的懷裡,“叔叔,小天乖乖等你回來了。”秦浩的手指那麼的白淨,在小天頭上輕輕的撫摸,“叔叔帶你吃飯去。”
白瓷攔著他,“秦浩,我有話說。”
他好笑的看著她。“難道說個話還要打聲招呼?你說啊。”
她卻不是輕鬆的樣子,窘迫的輕輕的抓著手指,“我可能已經被發現了。”秦浩手拉著小天,眼睛看著她,“就這事?”
她輕輕點頭。
說話間,他已經抱起了小天,“吃飯去。被發現就發現了唄,反正遲早的事qíng。”說著,另一隻手拉著她,她還是不安的揪著眉頭,他好笑的抿抿嘴,“別擔心,有我。”
她抓著他的手掌,那麼溫厚的感覺,的確,有他在身邊,她從來什麼都不用怕,他仿佛是一個保護傘,張開了巨大的羽翼替她擋住風雨,這樣的男人,她如何再放棄?
已經二十三歲的年紀,她不再是那個抱著夢幻想的女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