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個什麼很特別的地方,就是城郊的一片空地,每年她們都會開車到這兒來放煙花。
城區禁放煙花,城郊可以放。
她們到那兒的時候,數以百計的煙花已經就位,十米外,是燃燒的篝火,燒烤架,低度酒。
狂歡繼續。
*
最後一簇煙花升空,已是凌晨六點半的藍調時刻,深藍的天空沒有一絲雜質。
遠處的村莊只剩下極少數人家還在放煙花,煙花綻空聲零星而微弱。
地上的篝火也快要燃盡,兩個人坐在旁邊,手裡各拎著一瓶酒。
瘋了一整晚,兩人竟還沒精力透支,看著沒有一點疲憊感,仿佛要是夜再長些,她們還能繼續嗨。
「喝完最後這瓶酒,來接我們的人應該就到了。」周望舒說。
他倆都喝了酒,自然不能開車,旁邊的兩輛隨行房車裡雖然還有人,但他們要收拾現場,也從來沒開過跑車。
還需要再輛車才行,除了代駕,跑車裡就只剩一個座。
周望舒時間估得還挺准,兩人最後一次碰杯後,身後傳來汽車引擎聲。
聽見熟悉的那道引擎聲,周望舒不自覺揚起唇,回頭看向那輛朝這邊駛過來的黑色邁巴赫。
安彌看到這車,頓時明白了是周望舒是叫誰來接的他們,挑著眉喝下最後一口酒。
邁巴赫緩緩駛入空地,停車後,車裡下來兩個男人,都是周望舒認識的,后座那位自然不用多說,開車的是劉胥文,劉秘。
周望舒也是驚了,陳遲俞這麼不做人的嗎,大年初一就叫人上班。
「劉秘。」她朝男人招招手。
劉秘走過來。
期間,她的目光越過他看向駐足車旁的另一個男人,眼神裡帶著抹勾人的笑。
男人站在那裡,身後的一片深藍勾勒著他頎長挺拔的身影,像電影裡才有的畫面,氣質實在出眾。
「周小姐。」
劉秘不愧是某人的秘書,很上道,見周望舒坐著,過來便俯身至她耳側,方便她與他說話。
周望舒從包里拿出根金條塞進劉秘胸前的口袋裡,然後拍拍他肩膀,「我朋友就交給你了。」
「您放心。」
安彌朝這邊瞥過來一眼,利落地起身,「走了。」
還是一向的習慣,她先走出了兩步才半抬起胳膊揮手,背影有股特帥氣的勁兒。
看兩人上了車,周望舒起身走向另一個人。
到他跟前,她那輛紅色法拉利還沒發動,但不妨礙她踮起腳攀上那人雙肩,動作親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