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後回到廚房的櫛谷消沉得讓利根不敢跟他說話。
「……對不起啊。」
「櫛谷先生不用道歉的。」
翌日,櫛谷便打電話給其他朋友。
他向利根強調也許會是車床以外的工作,但利根認為自己本來就沒有選擇的餘地,只說一切由櫛谷先生做主。不,說實話,他當時有點心不在焉。
原因是當天的早報。為了看求職欄而打開的《東北新報》。宮城綜合版上刊登了那男人的照片。
一看到那張照片,他沉睡的情緒頓時被喚起了。
一開始還以為是長得像,看了照片底下的名字才確定。
是他。是那傢伙沒錯。
原來自己蹲苦牢的期間,那個男的已經爬到能風光上報的地位了——看著那張得意揚揚的臉,早已封印的憎惡又抬頭了。
第一個人已經成為憎惡的犧牲品,在飢餓與脫水中死去。這傢伙會是第二個。以他的行徑,比三雲忠勝更悲慘的死才配得上他。
驀地,櫛谷問道:
「怎麼了?表情那麼可怕。」
「沒有,那個,因為缺人的職位比想像的少。」
利根以這句話敷衍過去,也不知櫛谷信還是不信。
總之,得找出他的行蹤。自己就是為此才努力當上模範受刑人獲得假釋的。至於重返社會什麼的,不過是其次。
第2章 君子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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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尋找我先生還是沒有進展嗎?」
城之內美佐在電話這頭一催,只聽接電話的署長以恭敬的語氣答道:
「實在非常抱歉。我們全署同人四處走訪,卻沒有得到任何目擊情報……」
話雖客氣,但美佐深知實際的搜查並沒有那麼仔細。就算要找的是縣議員,也不可能因為協尋一名失蹤人口而動員整個警署的警力。警方恐怕只有在丈夫以屍體的形態被發現的時候才會認真對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