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西裝內口袋裡的鈔票也原封不動,衣領上的議員徽章也是。兇手似乎完全無意隱藏死者的身份。」
沒錯。轄區也是因為看出死者身為縣議員,才立刻向縣警本部通報的。
「其他跡證呢?」
「老實說,不太樂觀。因為地點的關係,不可能開車到小屋。這麼一來,無論是用扛的還是用拖的,兇手也應該會留下不少跡證
,可是……」
鑑識課員指著從小屋搬出來的農機具。
「如果是用那個搬運,我們就一點辦法都沒有了。」
他指的是用來搬運雜糧等物的手推車。的確,有了這個,即使是小孩也能輕鬆搬運一具大人的身體。
「手推車是這座小屋本來就有的,兇手應該是以不費力的方式搬運了死者。正如您所看到的,通到小屋的路,連獸徑都算不上。雜草長得如此茂密,要採集鞋印也很困難。要是像第一起命案那樣也穿了拖鞋就更糟了。」
「可是至少是開車到森林入口的吧?」
「死者是十天前就失去聯絡的,十天的交通量累積起來相當可觀。森林旁邊又有公園,要追蹤輪胎痕也不容易。啊,還有……」
鑑識課員的語氣顯得更加懊惱了。
「像這樣的地點,也不能期待有監控攝像機拍到。」
不等他說,笘篠就已經注意到了。小屋四周就不用說了,連森林入口也沒有看到任何形似監控攝像機的東西。
行人多的鬧區、金融機關或便利商店門前、學校附近,這些地方姑且不論,連白天也沒有人會進去的森林當然不可能裝設監控攝像機。如果兇手是考慮到這一點來選擇場地的,那麼果真是熟悉此地嗎?或者曾經在附近勘察,偶然間發現了這個條件絕佳的農機具小屋?
「手推車的把手上,只採到主人五味先生的指紋。小屋裡呢,則是散亂著各種毛髮,其
中恐怕有一半以上是動物的毛。我想,光是區分就需要不少時間。」
接著笘篠又找上轄區鹽釜署的署員,他也難掩懊惱。
「說是調查地緣關係,但森林裡又沒有不良少年聚集,這裡天黑之後連行人都沒有。目前也沒有搜集到曾有人在這附近看到陌生人的目擊情報。」
本來就是個少有人會經過的地方。只要是深夜開車來,把人帶進森林以後恐怕誰也不會發現。
正當笘篠對毫無線索的情況開始不耐煩時,蓮田一臉泄氣地對他說:「笘篠先生,你聽說過遇害的城之內縣議員的風評嗎?」
「我對縣政生疏得很。知道縣長叫什麼就不錯了。」
「人家都說他是縣議會的頭號正派人物。不愛錢,不好女色。人人都說,他是清廉潔白的化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