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通知駁回後,本人到
窗口與負責人發生口角或是演變成暴力事件。這方面的詳情我也不清楚。」
好猜得很——笘篠心想。這些駁回的個案是他們判斷給警方看了會出問題的。衝突的內容肯定也不值得驕傲,但還是有確認的必要。
「當時的暴力事件嚴重到會向我們通報的程度嗎?」
「小冢良助和久保田乾子都被福利保健事務所的職員制止了,好像沒有造成太大的騷動。但遠島惠則是在發出駁回通知後不久,有個她的男性友人闖進來罵人。」
「男性友人?不是親人嗎?」
「詳情我也不知道。只是,他不但傷了當時負責窗口業務的三雲先生和城之內先生,後來還縱火,這已經是黑道作為而不叫抗議了。」
支倉的語氣中有明顯的厭惡之情。
「生活保護變成黑道的生財工具已經很久了。不當給付給黑道分子本人的,再加上不當給付給他們底下人的金額不在少數,全都成了黑道幫派的資金來源。遠島惠的狀況也屬於這一類。」
「可是縱火……」
「要燒的就是這棟建築。幸虧半夜沒人上班,又發現得早,才沒有釀成大禍。」
傷害兩名職員再加上縱火,罪狀不小。就算福利保健事務所銷毀了申請書,那個男性友人的記錄還是會留在轄區警署。看了案件記錄,應該可以搜集到比申請書上記載得更加詳細的資料。
「您記得那位男性友人的姓名嗎?」
「我記得他
姓利根。」
4
從支倉那裡得到的信息當中,遠島惠的那起衝突給笘篠留下了強烈印象。生活保護受領的相關衝突看來幾乎都是在福利保健事務所內解決,但遠島惠的事卻鬧上了警局。這個特殊之處令笘篠非常在意。
「可是,笘篠先生在意的不光是這一點吧?」
蓮田說得一副很懂的樣子,但他沒說錯,笘篠便沒有反駁。
「是啊,去福利保健事務所罵人的不是近親而是男性友人,實在奇怪。一般朋友去窗口打人還不夠,甚至放火燒公家機關來泄憤,未免太誇張了。」
「會不會就像支倉先生說的,那個叫利根的是黑道分子?這年頭黑道分子也窮得嗷嗷叫。沒了收入來源也會拼命吧?」
話是很有道理,笘篠卻覺得不太對勁。就算是不勞而獲,但為了區區一個月十多萬的金額犯下傷害、縱火罪而被關進監獄,豈非得不償失?
「我猜得出笘篠先生在想什麼。」
笘篠一愣,不禁看向蓮田的嘴巴。
「你在想,為了這麼一點小錢就縱火不划算,對不對?可是啊,腦筋正常的人才會有這種邏輯。不過,很有笘篠先生的風格啦。」
蓮田像是隨口說說,卻讓笘篠感到有些煩躁。雖說是同事,但一想到自己被一個年紀小上許多的人看透,感覺並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