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根豎起食指放在嘴唇前,官官卻還是控制不了怒氣。
「你想讓你媽媽知道你在意這些嗎?」
官官的語氣頓時弱下來。
「……我也不想讓勝久哥哥知道啊。所以才……」
所以試圖擦掉塗鴉的是官官嗎?
「你現在也一副快死的樣子,原因就是這個嗎?」
「說什麼快死了,太誇張了。」
「死又不是只說身體,這裡也會死的。」
利根拍拍胸口,官官垂下眼。
「勝久哥哥不適合講這種話啦。」
「是誰搞的鬼,你心裡有數嗎?」
「是有幾個人,可是我沒有看到他們塗鴉。」
「有哪個笨蛋會在屋裡的人看著的時候寫啊?當然是趁你們睡著的時候乾的。」
「要找出犯人嗎?」
「不找出來,同樣的事就會一直發生。而且就算把門上的字擦掉,也會一直留在你心裡哦。」
官官沉默了一會兒,終於抬起頭來。那雙走投無路的眼睛,讓利根心疼不已。
簡直像是被拋棄的小狗。
「……別露出這種表情。」
「咦?」
「別露出自己是世界上最不幸的人那種表情,看了就生氣。」
「對不起。」
「別輕易道歉。你平時的霸氣都到哪裡去了?」
利根把官官的頭用力亂搓一通。
「幸運或不幸都看你自己。受了傷不處理,就會從那裡繼續潰爛下去。要是你想填平傷口,就需要適當的治療。你懷疑的是一個人嗎?」
「有三四個。」
「既然這樣,我們聯手也不算占便宜。」
「要報復?」
「是啊。做法多的是。不過共同點是,無論選什麼方法都會弄髒自己的手。不弄髒自己的手卻要整對方,那就是卑鄙小人。你寧願被討厭,也不願被瞧不起吧?」
官官怯怯地點頭。
「可是我自己無所謂。」
「欸?」
「我受不了的是我媽媽看到塗鴉的表情,我從來沒看過她那麼難過的樣子。」
利根想起久仁子的態度。有點難以想像那個久仁子會在官官面前哭。肯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