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事先準備好的罐子往下倒。
「嗚哇——」
「這是什麼?」
「好噁心!」
他倒的是未經稀釋的油漆。顏色也選了鮮艷醒目的粉紅、黃色、綠色。油漆黏糊糊地裹上他們的頭髮和衣服,只怕要洗上好幾次澡才能洗掉。而味道應該到明天都不會散吧。
「和你們用的噴漆是一樣的。」
利根在屋頂上對他們說,三人才總算發現他的存在。
「你、你是誰!」
「幹嗎做這種事!」
「幹嗎做這種事?我還想問你們呢。我只是做你們之前做的事而已,只不過油漆噴在不一樣的地方。」
利根在屋頂上嘲笑三人。他可不打算和那些人站在同一個高度說話。
「記清楚了,做壞事一定會報應在自己身上。」
三人頭也不回地跑了。
第二天,那三人的父母就跑到官官家理論。
「你到底給我做了什麼好事!」
「我兒子是擔心同學才來探望的,竟然被從頭潑了一身漆。」
「我兒子被友情背叛,失望得都哭了。」
「你們家是怎麼教小孩的?」
「洗澡洗了半天,身上的油漆還是洗不掉。衣服也都不能再穿了。你們會賠償吧?」
「賠償是一定要的,除此之外也要精神賠償。這幾個孩子受到的精神上的痛苦,不是安慰一下就能平復的。」
這群父母口沫橫飛衝著久仁子罵。而久仁子則是讓官官坐在一旁,不知所措。久仁子根本不知道利根他們的計謀,整件事對她
來說宛如晴天霹靂,她也只能縮著身子挨罵。
「還有你,你跟這次的事有什麼關係?你是第三者吧!」
這群父母的矛頭終於指向實際動手的利根。當這些人闖進門來的時候,利根就和官官母子一同坐在進門的地方。
「哦,官官說他被霸凌,來找我商量而已。就是守望相助嘛。」
「什麼守望相助?你有什麼證據說我兒子霸凌?」
「在別人家門口用噴漆寫『狗雜種』什麼的,再怎麼善意解讀也是霸凌吧?」
「那你就拿出證據來啊!」
「是是是。」
說著,利根不慌不忙地拿出一台小小的數位相機。那是他向工廠的老闆借的。在這群父母的注視下,他將拍攝的照片在屏幕中展示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