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代忍不住愉快地輕聲笑了。
「當場抓住利根是刑警先生的工作,但就地逮捕一群下半身還熱氣騰騰的老先生,也是可能的嘛。我很期待,就麻煩刑警先生了。」
笘篠將得到的情報一五一十地向項目小組報告了。電話那頭刑事部部長的聲音聽來十分振奮。
「預定十一月十二日回國是吧。好,這就向機場洽詢。」
「請稍等。請問兩個現場採集到利根的毛髮了嗎?」
「還沒有收到鑑識的報告。畢竟裡面有獸毛,不明毛髮不少,分析對照很花時間。」
「將利根列為重要參考人,純粹是我個人的感覺。只有狀況證據,還沒有物證。這樣還要逮人嗎?而且,也沒確切的證據證明利根會去機場。」
部署警力當然好,但要是利根沒出現,就會白忙一場。笘篠擔心屆時的責任歸咎,但刑事部部長的回答前所未有地爽快。
「不用擔無謂的心。我可不會傻傻白忙一場。我打算與菲律賓警方合作來檢舉買春團團員。這麼一來,萬一沒逮到利根,綁了有辱國家顏面的色老頭,部署警力就能交代得過去了。」
意思是絕對
不肯吃虧嗎——這倒是很有那位部長的風格,手段精明老練。
通完電話,笘篠讓蓮田將車停在路肩。
「怎麼了嗎?不是要回縣警本部?」
「和菲律賓警方交涉是縣警本部長和東雲管理官的工作。仙台機場就交給部長安排。」
「話是沒錯啦。」
「那你覺得我們可以做些什麼?」
蓮田愣住,一臉茫然。
「你覺得五代全部知情嗎?」
「不就是因為知情才告訴了笘篠先生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首先,利根不可能向五代坦白一切。就連遠島惠的事,五代也說是他自己查出來的,不是嗎?這就表示,利根很可能還有別的事沒有告訴五代。」
笘篠邊說邊回想起五代的樣貌。試想如果自己是利根,是否會對他毫不隱瞞地吐露一切——不行,五代雖然可靠,卻不是個值得信任的人。他肯定是很能幹,卻無法讓人安心託付自己的性命。
「沒告訴五代的事……他當然不會說是他殺了三雲和城之內吧。難道笘篠先生對『利根是兇手』的推論有所懷疑嗎?」
「不是的。觀護志工櫛谷先生和五代都說利根是個認真老實的人。這種人在圖謀殺害一個人的時候,會在綁架之後立刻下手嗎?你想想三雲和城之內的案子。」
蓮田顯然大吃一驚。
「監禁場所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