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所以勝久哥哥早就料到我會這麼做了。」
「
是啊,我們是兄弟嘛。」
隔著門,利根的話越說越帶感情。
「官官,住手吧。你的心情我懂。我以前也很想向三雲、城之內和上崎報仇。」
「那就在旁邊看著吧。我好不容易才能懲罰這些人。勝久哥哥想做也做不到的,我現在正在做。」
「我以前的確也很想找他們三個報仇,替惠婆婆報仇。可是,我在努力忘記這件事。」
「為什麼?惠婆婆一定也沒忘記。」
「因為沒有意義。」
「怎麼會沒有意義?」
「你不懂嗎?你把人命看得太輕了。說什麼報仇好像多了不起,卻沒有把自己以外的人當人。」
「我才沒有。」
「不,你有。你的做法,和上崎他們三個對惠婆婆做的一樣。」
「不要拿他們跟我相提並論。就算是勝久哥哥,我也會生氣的。」
別刺激犯人。笘篠為了提醒利根而伸手制止,但利根繼續說下去。
「你還沒生氣就會先被惠婆婆罵。」
「……什麼意思?」
「惠婆婆剛走那時候,你進過屋嗎?」
「沒有。那時候太難過,不敢進來。」
「惠婆婆死後,房東只清理了散亂的垃圾,沒有動房子。因為也沒錢重新改裝,所以還留著。惠婆婆倒下的地方,正好就在你現在站著的客廳那裡。朝寢室的方向有一道破爛的紙門吧?」
「哦,有啊。」
「那裡有惠婆婆的遺言,好像是臨終前用快幹掉的馬克筆勉強寫的。要是有光源你就去看看
。在紙門下面破掉的那裡。」
裡面的回應中斷了,不久傳出呻吟般的聲音。
「勝久哥哥……找到了……這真的是惠婆婆的字。」
「既然看得到就念出來!」
「……要當一個……好孩子。不、不要給人添麻煩……」
「那是惠婆婆的遺言。你應該做得到吧?」
然而下一瞬間,卻傳出上崎的慘叫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