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出生在一个北方的三线小城市,经济不算发达,但是气候风景不错,也算个小有名气的旅游城市。他是家里的独子,从小学习稳定,在市重点高中一直名列前50名左右,但想考进北京上海的重点大学还是需要咬牙努力的,好在林凡学习韧性不错脑子也够用,所以不出所料的考上了北京的一所211重本大学。
可就在家里还没从接到录取通知书的兴奋情绪中缓过来,却得到了林凡母亲患了乳腺癌的消息。虽然手术后医生说这是癌症中最容易治疗的,而且初次治愈后不再复发的几率也很大,但还是让全家一下子围绕在阴霾之下。
在那个上大学前最后的那个假期,在高中同学忙着分道扬镳前参加各种聚会的时候,林凡一直医院家里的两头跑着忙前忙后。如果说人一辈子有什么长大的瞬间,林凡觉得大概就是看到化疗后躺在病床上的母亲努力冲他微笑的时候。
林凡的父母都是事业单位的,父亲是市政局的处长,母亲是环境局的会计,虽然大部分治疗费用都可以报销不会对家里经济产生太大影响,但那个夏天林凡还是决定上大学就找个家教工作,多少帮家里分担点儿。
林母化疗完一期后,林凡卡着录取通知书最后的入学时间上了火车。父亲送他到车站时,拍拍他背说:“长大了出去闯吧,在家里发展空间太小了,大城市机会多带着人也跟着上进……记住大学也要好好学习,争取读个研究生,爸妈一直以你为豪,我们不求你今后事业有成,家财万贯,只希望你今后回想起年轻的时候,能对得住自己的青春……”
就这样,林凡带着父母的期待和对家里的牵挂来到了北京。在他看来,来北京上学是家里人对他人生的一种期望,希望从他这里开始,能向祖国的心脏靠拢。
因此林凡在学校从不旷课,尽量坚持着像高中一样的作息习惯,基本每天教室、图书馆、食堂三点一线,晚上操场上跑几圈锻炼锻炼身体,每周两次去外面做做家教,唯一的业余爱好可能就是去学校的游泳馆游游泳。
相比较大部分到了大学就闲散下来的学生,林凡还是一如既往地努力着,也不出意外的次次拿奖学金。那时他的人生信条就是争取考研留校,所以他不关心这个天那个天,只要别打扰到他的生活就好。
大二时有一天,陆峰打了饭坐在他对面说学校又出一新鲜事儿,说是拽的鼻子都翘天上去了的祁天,居然放下身段追上校花了。
陆峰跟林凡不仅一个专业还一个寝室,人是自来熟跟谁都热情,尤其在宿舍里一个是终日沉默不语,背负了全世界命运的复读了两年的老大哥,而另一个是每天夜行昼伏的游戏侠的对比下,林凡就显得再容易亲近不过了。不仅能和他搭伴上课,考前还能帮他突击下重点,因此陆峰感觉宇宙中就他俩有共同语言了。
陆峰喝了口汤继续说:“你说挺逗的,那个祁天拽的跟二五八万似的,不也是为了女生矬了吗?说是追着堵宿舍门口好几次了都没见着人。”
林凡说对这个名字都产生听觉疲劳了,感觉学校就他一个人了,天天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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