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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家里别墅出来后,祁天就又回到了东四环,这次他干脆在林凡房间住了下来。
躺在林凡趟过的床上,闻着这个人留在枕头上的味道,忽然间,林凡和他分手时的一幕幕都像走马灯似的出现在眼前,林凡当时如何突然跟他分手,如何决绝的一遍遍说出狠心的话,当时还被他扇了一巴掌呢……直到感觉鼻梁上有冰凉的液体淌过,祁天才发现自己哭了。
原来竟是这样的……
想到林凡是用怎样的心情去承受着当时的一切,这次回来又如何在他和父亲的双重逼迫下夹缝中生存,他又心疼的恨起林凡来,这人为什么就是不说呢,一定要自己忍着,藏着,捱着,为什么非把事情一个人扛起来就是不跟他说呢?
他此刻真想把林凡揪出来问问,“nitama以为这样我就感谢你了?你知不知道如果咱俩一起商量也许压根就不会有这些事儿,也不会浪费那么多年……”
可如果真找到了那个人,他舍得吗?
用手摩挲了一下枕头又侧头嗅了嗅,祁天觉得林凡好像刚刚还在这个房间里一样。
一遍遍呢喃着“小凡,你在哪儿呢?”,直到枕头被打湿了,祁天才慢慢睡去。
……
……
周一鸣这天晚上执勤。
已经盯着这个案子好几天了,正窝在车里不太舒服的猫着,就看见电话闪了起来。
曾经那么让他高兴见到的人,现在只要一看到名字就一个头两个大,无奈的接起电话后,直接把这些日子的情绪发泄出来说:“祖宗,就算我给林凡单独发个卫星,他脑袋上也得有个接收器不是,能找的人我都找了,八竿子打不着的同事我都用上了,这人要是有心藏着,怎么会那么容易找到?你当那些在逃犯都那么容易抓的啊,在电视上发通告还不一定好使呢。”
周一鸣也是没憋住,这都一个月了,他电话都快变成寻人启事专线了,他就不明白了,以前那么刚个爷们儿,怎么就过不去了呢?
见祁天那边没有动静,周一鸣又不忍心了,“怎么啦?说两句还不爱听了?哎呀~~你放心吧,他一个大男人能怎么着,现在只是躲起来了,再说他家里不是还有个老父亲吗,还能爹都不要了?等估计再过一段时间怎么也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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