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拒絕了他。」
車速已經恢復正常了,耳側的風也變得溫柔。
有戲。
她忍住笑,繼續道:「我也沒有和他在路邊說說笑笑,他只是碰巧要出去談合作,我順便搭了許總的電梯而已。」
說完,還不忘像模像樣地厚著臉皮抱怨,「你們華盛果然了不起哦,資本家還能享受特殊待遇,那下次我來找你,是不是可以走個後門?」
恢復了,但沒完全恢復。
不算特別理想。
不應該啊。
直到許弭放在中控台的手機震動了兩聲,許弭隨手按掉。
程間接性裝傻,持續性真傻玄度,才想起什麼,小心從包里拿出手機。
「啊……我說不小心開了靜音,你信嗎?」
看窗外,是回津南區的路。
獨角戲演久了,竟然覺得有點心酸。
撇過頭,看著窗外一閃即逝的風景,語氣也漸漸淡了下來:
「真是巧了。」
「剛拿出手機,舒一就來了電話,我只來得及接她的。」
「但沒說幾句許懿就回來了。我打算結束後去找你的,你自己就來了,看到你時我好高興,但你一見面就沖人發火……」
最後一句,帶著勉強的笑意。
委曲求全久了,早就養成了一顆強心臟,什麼都不在乎,凡事都為了取悅自己。
這樣解釋還是第一次。
看到了熟悉的歐式路燈,二十三號永遠帶著滿腔春意。眼眶有點酸,程玄度努力調整著心情,而那個掌握方向盤的男人,卻沒有停下的意思,徑直到了隔壁的二十二號。
「下車。」
他言簡意賅,就連溫柔都變得吝嗇。
可下車後,在沒有亮燈的黑暗處,還是下意識拉住了她的手,緊緊地。
能看得出來,他確實有段時間沒回來,庭院都少了點生氣。
路過泳池時,她下意識瞥了一眼。
那日的躁動還在眼前,但泳池裡的水已經被盡數排了出去,空蕩蕩的。
許弭沒再開口,但扣在手腕上的手,自握緊後,就再也沒有放開。
進門後,她已經忘了剛才到底在傷感什麼。
甚至,還衍生出了些許懊悔。
她想去,那次跟他回來,不算友善的把他的家居進行了一通點評。
[窗簾似乎不遮光吧?顏色也不好看,像是一塊放大的脫水蔬菜。和地毯也不搭。這裡放個綠植會好很多,還有這個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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