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是像的,模樣同樣出眾,也同樣的野心勃勃。
「但很慶幸,你的婚姻不算糟糕,祝你好運。」
「謝謝。」
蘇女士卻又笑笑,「對了,有件事,我覺得有必要告訴你。」
「你知道許弭為什麼選擇成為賽車手嗎?」
「為了自由。」幾乎是不假思索地說出了這一句。
蘇女士抿了口咖啡,目光落在了遠處靜靜看著他們的許弭,「聽說……是因為你。」
「我?」
這實在太過意外。
蘇女士看穿了她的表情,不緊不慢地解釋,「是因為你。」
「你是我的女兒,可我竟然不知道,你們是什麼時候認識的。他口中的你,是另一幅模樣。鮮活,燦爛,會爬樹,會攀岩,漂流,愛冒險。聽說是你喜歡賽車,他才有了興趣。可我竟一點都不清楚。我想……那應該是你十幾歲時的模樣吧。真好,還有人替我記著。」
後來……
也忘了蘇女士還說了什麼。
只知道差不多到了時間,許弭過來,說要陪她去託運,安檢。
許是蘇女士的話太過震撼。以至於,程玄度起初並沒有察覺到什麼。
直至上了飛機,才想起……
「你怎麼在?不是只有我自己……」
「陪你去。」
三個字卻把人感動到了。
可是……她很快就清醒過來,「別鬧了,你就這樣跟著我走,封神怎麼辦?餅乾怎麼辦?不是說,要把外婆的畫廊……」
越來越像他的管家了。
但被惦記,管束,嘮叨的日常,總會讓人心情好得不可思議。
趕在情趣變成生氣前,許弭很有求生欲的開口澄清,「好了,只是不放心,想送你過去。」
程玄度小聲抱怨著,心底卻泛起了甜。
人有了軟肋和鎧甲的感覺,原來這麼可怕。
讓她……從一隻刺蝟,慢慢變成了,需要安撫的兔子。
但嘴依舊是硬的,「以前我也是一個人啊。只是去進修而已,偉大的網際網路不會輕易讓人失聯。」
許弭差點氣笑了,這個女人,還真是沒有半點改進。
偶爾,竟有些懷念以前那個故作柔情,欲擒故縱的Iris。
但自然不能告訴她。
不然……她玩心上來,就不是欲擒故縱那麼簡單了。
將近二十小時的飛行,原計劃是抽空畫圖。福年還特意安利了不少打發時間的綜藝和相聲。
但如今,身邊有個粘人精在……長途飛行變成了鬥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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