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忙。”江落白小声地回道。
“什么？”许青禾有些听不清，复问了一句：“你刚刚说什么，怎么那么小声？”
“咳，我说不忙。”江落白加大了些音量，眼睛又向房门口瞟了一眼。
“那，你要不要现在兑现承诺？”许青禾轻笑道。
“嗯……行。”江落白蹑手蹑脚走到房门口，确认方圆二十米内没有其他人后，才答应道。
“那你要唱什么？”
“你想听什么？”江落白不答反问道。
“什么都行吗？”
“我得看会不会，我也不是什么都会唱的好吧。”
许青禾听着江落白那边的声音，有些怀疑道：“江落白，你那边是不方便说话吗？我怎么感觉你说话怕被人发现一样？”
江落白：“……”一个女孩子跟男孩子打电话，还要在电话里给他唱歌，她能不怕吗？
要是被她奶奶发现了，怎么说都是会被骂的好不好？
不矜持、不害臊！
没听到江落白这边的回复，许青禾以为江落白是在等他挑曲，想了想，他试问道：“那，《山有木兮》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