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天地间,被这男子的嘶嚎痛的肃静。
地狱之上,一道亮光。
“路西法。”
“花花,你醒醒好吗?”
这如同灯影的戏码,令龙天眩晕。待他抚额,歇息片刻之后,光影又一次的移位,时空再一次的转换。但是,这次,他看的真切,这便是自己。
“银色的头发?!”
转过街角,男子脚步未停,阴沉着脸,漆黑的双眼铺满冷笑,“人类真是讨厌。”
二月。
黄昏将路边开放公园里扶疏的枝干印的温暖,桃花树不多,每5米一株,单棵树围着不高的栅栏,整棵树望去,尽是花苞,粉的,白的,交错着,偶有开放的也是少数,天已经开始回暖,东方,看来我来的正是时候。
“谢谢你帮我。”
不见人烟的巷道,青砖白瓦的矮墙深处传来一句人语,龙天打了个哈气,从怀里拿出兄长交予他的卡其色牛仔帽,心不甘情不愿地系好绑绳,看起来有些滑稽,路过巷口,瞥见里面有两个小鬼。
“怎么谢我?”背着龙天的男孩侧头问道。
“从今开始,我认你为大哥。”满脸是伤的小鬼说的十分肯定。
“我叫凌寒,12岁,大哥,你叫什么?”
“萧郎,我今年13岁。”
“切,两个小鬼,无聊。”龙天将风衣紧了紧,暗暗诅咒,“该死的,竟然打发我到他的地盘。”
四月。
樱开学园祭。
“喂,那个白发的,站住!”龙天费劲地嚼着口里的烤鱿鱼,突然双眼圆睁,“味道不错”,两三步又退回烧烤摊。
“喂,喂!给钱呐,先给钱!”
萧郎拎着两大包新鲜鱿鱼,刚走回摊子,便见凌寒被人一手揪在半空中。
“放下他。”
龙天低头瞟了眼面前的男孩,只见他不慌不忙地将鱿鱼摆好,然后,便不再说话了。
龙天眨巴下眼睛,俯身盯着男孩几秒,问道,“你烤的?”
萧郎抬眼与龙天四目相对,忽然别过脸去,“嗯。”
“咱们做个交易吧。”龙天见只是十来岁的娃娃,口气放软到。
萧郎微微一顿,像是考虑了一番,含笑问道,“我要你的姓名。”
龙天诧异,“龙天,我的名字。”
10年后六月。
“萧郎啊,这么多年,怎么感觉你一直不开心呐。”白发男子双手叉腰,将脸凑到案几旁正在擦拭长刀的黑发男子面前。
面对这忽如其来地俊俏样貌,那男子眉心微皱,失神将软布轻碰到刀刃,划破小指。
“啊,这日本□□挺配你的。”白发男子一手握拳,站直身,愤怒冷哼道,“这么在乎大哥给你的?”
“这是苗刀”,萧郎低语,正视龙天片刻,却又低头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