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整理假期之前,有些事务还需核实一番。
最近人界战乱,地狱差务繁重,可是严谨的他还是察觉到灵魂交替的错乱,看来必须往地狱十层去探个究竟。毕竟,借此良机,恐有恶魔活动。必须尽早根除。
哀怨横流的无定河,河水已经泛着暗红,波浪越发汹涌,残肢渐渐重组,奥西里斯一怔,大惊,这预示着赛特被压制的力量渐渐解锁。另一方面,恶魂的实体化,在地狱组成魑魅魍魉,说明恶魔的种子已经在地狱撒下,那浇灌的营养又是通过什么实现的呢?
“哼哼。”奥西里斯怒了,在七层地狱的地段,他看到了一只还未死透的天使。
“一只不分善恶的天使。”
正和路西菲尔交谈的男子突然跌倒在花海中,连呼吸也变得艰难无比。
“怎么了?”路西菲尔诧异地试图将其扶起。可一声呵斥,硬是让人手脚一抖,无来由的暴怒跟人迹。
“跑到这里当化肥,看来你的胆子不小。”
路西菲尔转身,不悦地瞪着从对面缓缓走来的男子。
他不怒而威,一副庄严的样子,一路走来将血红的花朵全部焚化。
“你对他做了什么!”见来者不善,路西菲尔拉起警戒问道。金色的瞳孔熠熠发光,左手蓄力,燃起一个红色的火球。
“没做什么。”奥西里斯狡猾的否认掉。瞥见红色的火焰,一下子有了解决问题的好办法,脸上却看不出喜怒了,只是冷静道。
“他是你的朋友?”
路西菲尔疑惑地将左手背于身后,点点头,问道,“你能治好他吗?”先入为主的概念,令路西菲尔大失方寸,无动于衷的询问,折射出寒意点点。
奥西里斯摇摇头,惋惜道,“我不能。”
“是吗?”
路西菲尔有点绝望,一切不出所料,快速地接话,突然他又望向奥西里斯,追问道,“那你知道这里其他人有办法吗?我记得他说他饿了。”
奥西里斯盯着路西菲尔,面无表情,冰冷地话语直挫痛处,“我看你们是外乡人吧。”
路西菲尔闪烁一下,警惕地问道,“为什么这么说?”
奥西里斯于他们眼前,晃了晃自己的爪子,“因为你们有人类的手指。”
“好吧,我们怎样可以离开这里?”这显而易见的诧异,让路西菲尔更加相信自己与蓝瞳男子是一个阵营,于是,担当起保护者的角色。
奥西里斯走进看了看银发男子,不确定道,“你和他是朋友?”
路西菲尔倔强道,“是。”
“你们的生命力不是一个等级的,他,见不得这里的风,得有个什么堵住风眼就好。”
“怎么会?他每次唱歌,这里都会有风的。”路西菲尔纠正道,想要证明这风是因他而起,他不会因风丧命。
奥西里斯气的眼冒火光,这句话透露出一个惊人的事实,那就是方向的指引,花毒的播放,但依旧云淡风轻的说,“你要是想救他的话只有一个办法。”计划还未周全就以付出行动,事情的发展成了热锅上的蚂蚁,令人好笑又不安。奥西里斯不知道自己这个决定是否来的太过仓促,甚至还未认清此人何人也,就铁面无私起来,不过,任你掉入这神之禁地,恐怕无人可以知晓你的来历,纵然你有通天的本事,现在看来不过是落入敌口的粮食。而今,这快刀斩乱麻的决策,也是为今之计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