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晚餐,氣氛隱隱。
沈恩慈隨手捏了只螃蟹掀開蟹殼,陳泊寧吃飯不語,最後陳羨挑起話端:「哥,你什麼時候開始喜歡吃螃蟹了?第一次見你主動加菜。」
「全是殼,有什麼好吃的,麻煩死了。」
陳羨沒什麼耐心,最討厭這些麻煩入口的東西,平時吃飯,除非是有精細處理好蝦殼蝦線的蝦仁,否則他也不會紆尊動筷。
可沈恩慈最喜歡吃螃蟹,蟹黃蟹肉都喜歡。
一隻螃蟹細細吃來最少半小時起步,在食慾極其不滿足的那幾年,能有螃蟹吃簡直做夢都要笑醒。
可螃蟹真的是很貴,那個時候再喜歡也只能是想想。
陳羨還在喋喋不休,沈恩慈便往他碗裡放了兩隻剝好殼的蟹腿。
他哼了一聲:「誰稀罕呀!」
這話引得陳泊寧抬頭,神情晦明難測,沒說一句話,陳羨只得賣乖把蟹腿沾醋吃了。
晚飯結束,陳泊寧坐沙發在電腦上看文件,陳羨不知道什麼時候溜了,沒通知沈恩慈。
沒良心啊沒良心。
他怕陳泊寧,她就不怕嗎?!
沈恩慈在心裡咒罵一聲。
現在她要出去,走正門無論如何也要從陳泊寧跟前經過。
不可能走偏門,未免太過欲蓋彌彰。
沈恩慈拿包,做好萬全心裡準備才過去陳泊寧跟前去招呼:「泊寧哥,我先走了。」
誰知陳泊寧收起電腦,一副要跟她長談的架勢。
「我是不是見過你?」
陳泊寧目光平和,語氣無恙。
數年前,像這樣再重逢的場景,沈恩慈想過一千次一萬次,數百種假設,但偏偏不該是今時今日這樣的身份場景。
再者,那也都是她大幾年前才會想的事。
今時不同往事,誰會一直不變?
十幾秒的緩衝時間過後,沈恩慈微微抬眼,毫不畏懼地看向陳泊寧眼底:「也許?」
「反正我挺紅的。」
陳泊寧不置可否。
「叫司機送你。」
他道。
-
早上八點半,沈恩慈接到陳羨的電話。
叫她去給陳泊寧送份文件,就在書房順數第二個柜子里。
書房不讓外人進,思來想去只有沈恩慈最合適。
至於陳羨,昨晚出門後估計又是去哪個酒局當散財童子了,周身酒氣,讓陳泊寧看見回家必是一頓揍。
沈恩慈睡眼惺忪,她有多久沒這麼早起來過了。
先去陳家拿文件,再開車去景元大廈,到的時候已經九點多快十點。
她常年在公眾平台活躍,大家知道她和陳羨的關係,所以進出並未有人阻攔,甚至有人專程帶她到休息室。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